「看內傷你脫我衣服幹什麼?」舒雲慈伸手推她,被她就勢壓在床上。
「我要看看有沒有外傷。」江封憫笑得不懷好意。
舒雲慈怒,「外傷也是你弄的!」說完她覺得這話有點不對,身上的江封憫已經笑得不行了。
「起來,別壓著我!」舒雲慈推不開身上的人,直接上腳去踹。
江封憫忍著疼就是不起來,最後折騰得兩個人都累了,舒雲慈半眯著眼看著江封憫的唇在自己身上流連,她偏過頭,從臉頰到身體緋紅一片。
桌上的蠟燭爆了一個燭花,幔帳中嬌喘連連,柔情繾綣。
第二天,有了掌院的眾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,這大概就是領袖的力量。舒雲慈雖然昨天就回來了,但是她因為身體原因昨天沒有和大家多說話,今天算是分開之後的正式重逢。
溫無影過來先幫舒雲慈診脈,眾人都關注著溫無影的表情。
舒雲慈無奈搖頭,「早就沒事了。我昨天用了玄天九變你們都沒看到嗎?別弄得像我要死了似的。想要我的命可沒那麼容易。」
溫無影收回手,「你也別太托大,傷及肺腑,還是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吧。」
江封憫道:「看吧,早就跟你說過要好好休養,你就是不聽。」她可算找到幫忙說話的了。
舒雲慈瞪了她一眼,成功讓她閉上了嘴。「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,有你們這麼多人要照顧,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。」
這一句,可是把眾人全都說了進去。大家一齊縮縮脖子,果然掌院的笑話從來都不是好看的。
舒雲慈擺平了眾人,說起了昨天和中年人的那場約定。如今只有四天的時間了,舒雲慈雖然托大,帶著這麼多人也不想冒險,她打算先派人過去探查一下望空山的情況。
這樣的任務最後落在了溫無影、岳盈汐和花漪紅的身上。溫無影的輕功最好,岳盈汐對於追蹤勘察最在行,至於花漪紅,她是去照應不靠譜的岳盈汐的。三人收拾了一下,下午就動身了。三十里路三人不到傍晚就能趕到,剛好可以觀察一下地形。
餘下的人都知道這一戰代表書院的面子,尤其在掌院面前,誰都不想丟臉。蘆雪眠感受到氣氛的凝重,撇嘴道:「你們幹嘛這麼緊張啊?有掌院和江封憫在,大不了讓她們上嘛。」
眾人看著她沒有說話,雲醉墨搖搖頭,「你可閉嘴吧,這次是約架書院,掌院根本不能出手。」
「為什麼?」蘆雪眠不懂,「掌院也是書院一員啊。」
「雲慈的武功局限性很大。」江封憫走過來說,看到蘆雪眠求知的大眼睛,她撓撓頭,「呃……她不太會手下留情。」
「啊?」蘆雪眠也撓頭,「該不會是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