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醉墨私下吐槽:「裝什麼大尾巴狼?」
蘆雪眠耳朵還挺尖,回頭瞪了她一眼。
「諸位跟我來。」白衣青年引著眾人到沒人的一邊坐下,這麼一對比,就顯得飛葉津書院這邊人單勢孤,冷冷清清。
「你們……沒問題吧?」說話的還是蘆雪眠,剛剛裝模作樣的勁兒過去了,這會兒沒有外人在,她又開始八卦。
幾人看著她,雲醉墨剛要說話,就聽蘆雪眠「咦」了一聲,「弦歌和盼柳哪去了?」
大家互相看看,這時才發現聞弦歌和殷盼柳不見了。方才大家相繼上山,並不一定走相同的道路,比如溫無影就是自己一個人飄來飄去,也沒人管她。聞弦歌和殷盼柳也選了另外一條路,剛剛上來的時候大家還互相看了一眼,明明看到了這兩位,怎麼一轉眼的工夫人就沒了。
蘆雪眠數了數人數,聞弦歌和殷盼柳不在,岳盈汐和花漪紅也沒過來會合,溫無影還不知道在哪兒飄著呢,現在剩下的就是雲醉墨、蘆雪眠和商清塵,難怪覺得冷冷清清。這裡面蘆雪眠還是個只會放嘴炮的,雲醉墨看著商清塵苦笑,商清塵則在四處張望,覺得這些人不會這麼不靠譜吧,事關書院的名聲啊,人都哪裡去了?
對面也在看著這邊,冷冷清清三個姑娘,他們實在搞不懂飛葉津書院為何如此托大,一個中年人過來問,「不知道哪位是掌院?」
雲醉墨低頭,商清塵望天。中年人將希望寄托在看著最正經的蘆雪眠身上,卻聽蘆雪眠道:「我就是個看熱鬧的。」
中年人冷下臉,「莫非貴書院並無誠意?」
蘆雪眠笑道:「誠意自然是有,不過要看你們的誠意有多少,我飛葉津不願以勢壓人,所以掌院才沒有露面。萬一掌院一露面你們都被嚇跑了怎麼辦?那不顯得我飛葉津欺負人嗎?」
中年人皺著眉,搞不懂這位斯文漂亮的姑娘在說什麼,怎麼她們掌院一露面我們就被嚇跑了?她們掌院是誰啊?
「姑娘莫要胡說,我們是七大門派聯合,不願欺負你們幾個姑娘,免得落人口實,如果貴掌院來了,還請出來相見。」
蘆雪眠望天,心說我怎麼知道掌院在哪裡?
「我小小一個飛葉津書院,竟然勞動七大門派聯合,承蒙高看,我自然也不能施禮。」說話聲中,一個白衣女子走過來,沒人看到她是怎麼出現的,她好像突然就出現在附近,就好像她現在突然出現在中年人面前一樣。
中年人微微眯起眼眸,仔細打量著突然出現的白衣女子。心中暗嘆:這女子好樣貌!
一襲簡單的白衣,硬是被她穿出月輝般清冷的感覺。中年人覺得被她看一眼都有一種寒徹心底的感覺。仿佛那是天上諸神對凡人的憐憫,即便溫柔,也帶著一絲鄙夷,偏偏自己竟然真的有點自慚形穢。
「飛葉津書院掌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