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撥人遇到的事情,這幾天在城裡已經出現了幾次。一起逛街的岳盈汐和花漪紅倒是沒遇到什麼意外,不過兩人耳朵賊,走過路過也聽到了一些城裡人的議論。
眾人傍晚回到客棧的時候,嘰嘰喳喳將遇到的事情彼此交流了一下,然後一致認為,平靈城要有大熱鬧了。
皇宮之中,舒雲慈和江封憫正在一座宮殿裡吃著點心喝著茶水。許久不見的陶清籬坐在一旁,給兩人講這段時間淵國發生的事情。
肖長語有心退位的消息雖然有刻意隱瞞,但是這種事連舒雲慈當初都瞞不住,肖長語自然也瞞不住了。於是各地藩王紛紛請旨進京,可見朝廷里有多少藩王的眼線。肖長語多年來皇帝做得不開心,臨走了還想報復一把。她隨便找了個理由,索性下詔讓所有藩王進京,倒是要看看這些叔伯兄弟能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「淵皇也頑皮了。」舒雲慈道。
陶清籬看了眼面前神仙一般的女人,心說還不是總和你一起聊天學壞的?這時候你裝什麼無辜?
江封憫可算看懂了陶清籬的眼神,憋笑憋得好辛苦。為了不笑出聲,她趕緊開口轉移話題,「淵皇就不怕藩王集中進京會鬧出亂子嗎?」
「長語說,就算藩王不進京,該出亂子還是會出,不如讓他們到京城來鬧,這樣影響還要小些,治理起來也容易。」陶清籬可是有認真和肖長語探討過所有的問題,肖長語沒空,她要負責把這些話和舒雲慈說清楚。
舒雲慈想了想,「清籬,我只問一句,淵皇還要不要這個京城了?」
陶清籬聽了這話一哆嗦,心說當然要啊!只是國都啊!掌院這是拆人家房子拆上癮了嗎?現在連一國之都都想拆了?
昨夜郊外恪王別院的事情肖長語已經知道了,江封憫一腳踹塌房子的英雄事跡也得到了很好的宣揚。為表皇恩浩蕩,肖長語連夜派太醫前往郊外別院為恪王治傷,不過舒雲慈踢出來的傷,就算是腳下留情,恪王一年半載是別想下床了。
「京城,自然還是要的。」陶清籬都不知道是不是要這麼回話了。哪有人會問這種問題的?
「知道了。」舒雲慈撥了撥眼前的碎發,「我還是要見淵皇一面。」
陶清籬點頭,「我去安排。」
用過午飯,是皇帝午睡的時候。整個寢殿裡都安靜異常,皇帝陛下要舞若卿進裡面服侍,所有宮人都知道裡面會發生什麼,所以都遠遠地守在寢宮四周,不敢靠近正殿。
正殿中,陶清籬親手烹茶,倒了一杯送到肖長語面前。
「餵朕。」肖長語道。
陶清籬紅了臉頰,「別鬧,掌院來了。」
肖長語回頭,舒雲慈已經走了過來,「淵皇真是好興致,看來是我來得不巧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