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這群人打算去聽戲。平靈城作為淵國國都,繁華非常。城中最大的戲樓慶德園最近在演幾齣很經典的戲目,夫子中雖然琴棋書畫都湊全了,可是並沒有人會唱戲,所以大家都很有興趣,今天約定一起去看。
舒雲慈和江封憫吃過早飯也出門了。「你說那麼一大群人是去哪?」舒雲慈問。
江封憫看著上空明媚的陽光,「好像是要去聽戲。你有沒有興趣,要不咱們也去聽聽?」
舒雲慈扭頭,「算了,她們太鬧。」
兩人選了一條人流不是很多的街道筆直走下去。一路上看到商鋪也會進去看看,只是什麼都沒買。
走了很久,前面的商鋪已經越來越少,似乎到了百姓的住宅區。「我們回吧。」舒雲慈轉身往回走,走了一段路,就看見前面路口拐出來一個隊伍,當中一頂八抬大轎,前後都有護衛隨從。
「這是……藩王的儀仗。」江封憫辨認了一下說。
「當下這個時候,城中的藩王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個,估計一塊磚頭砸下來都能砸死幾個藩王。」舒雲慈隨口說了句玩笑話,沒想到她的嘴仿佛開過光一般,話音剛落,街道右邊的圍牆突然倒了,直接將儀仗隊伍壓了一半進去。
藩王的轎子也被壓住,裡面的人不知道如何了。
江封憫看著舒雲慈,「雲慈,你什麼時候修煉了預言技能?」
「少廢話!快去看看!」舒雲慈瞪了她一眼,直接將人踹去看情況了。
江封憫就是典型的抖M性格,挨了踹立刻屁顛屁顛跑過去看情況了。舒雲慈足尖一點上了旁邊的屋頂,居高臨下看著眼前這一團亂。
這裡是兩人剛剛路過的地方,並沒有覺察到有什麼異樣,但是現在圍牆就倒了,說明之前圍牆就被人動過手腳,否則要一下子搞倒圍牆,必然需要武功高強之人,這樣的人不可能瞞過她們兩人的。
這到底是一次單純的謀殺,還是要在京城作亂呢?舒雲慈將懷疑的目光望向了倒了圍牆的那戶人家。
江封憫靠近了暴土揚塵的出事地點,看到沒有受傷的侍衛和隨從正在拼命叫著「王爺」,然後扒拉著碎磚爛瓦,解救自家王爺。
王爺很快被挖出來,額頭上受了傷,但是並不嚴重。人看起來很清醒,出來後趕緊在侍衛的保護下沿著來時路回去了。
負責京城治安的軍隊很快趕到,救人,清理現場。
江封憫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,回頭落到舒雲慈的身邊,「似乎沒什麼問題。」
「確實沒什麼問題。」舒雲慈一直盯著出事的人家,官兵進去將主人帶走,看樣子都是尋常人,並不像會武功的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