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用擔心,掌院沒事。我聽神仙姐姐說, 掌院之前的舊傷沒有痊癒。又接連幾次使用歸元功,才把自己累得舊傷復發的。」她撇撇嘴,「其實她就是性子急,今天在慶德園, 我們這麼多人還應付不過來?她倒好,一招就結束戰鬥了。」
話雖如此,陶清籬依舊覺得對不起書院。這些可都是過來幫忙的朋友,雖說沒有她們肖長語也做了其他的準備,但是有了她們, 肖長語才敢更加放開手腳去做。
肖長語得知舒雲慈受傷後拿出宮中秘制的救命丹藥讓岳盈汐帶出去, 岳盈汐臨走時問陶清籬:「清籬,你說淵皇和掌院是不是達成了什麼交易?為什麼我聞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?」
陶清籬笑道:「你多心了吧。她們倆能有什麼交易?」
「真的沒有?」岳盈汐還不信。
陶清籬搖頭,「至少我不知道。」
德王遇襲,淵皇震怒,下旨嚴查, 一時間京城風聲鶴唳, 所有藩王帶進京,駐紮在城外的軍隊全部被控制, 住在京城的藩王府邸全部換上了京城巡防的軍隊把守。最初這些藩王自然不干, 這不等同於被軟禁了嗎?不過京城裡連出了這麼多事, 而且很多藩王都知道,這些事並不是肖長語派人幹的,他們漸漸也就不再抗議了。
寢宮裡,肖長語坐在椅子上,看著陶清籬調了一碗米糊給自己喝。「有人想渾水摸魚,朕索性把水攪得再渾一些,然後把水全都放掉,到時候什麼魚都是朕的了。」
陶清籬淺淺一笑,漂亮的五官形成了一副絕美的圖畫,「你就這麼討厭他們?」
「這麼多年掣肘,朕沒趁機將他們除了已經是格外開恩了。」肖長語氣鼓鼓。
陶清籬送上米糊,「皇位還是要有人繼承的。」她忽然想起岳盈汐的猜測,問道:「陛下是否與掌院達成了什麼默契?」
肖長語抬頭,「啊嗚」一口吃掉勺子裡的米糊,「什麼默契?」
陶清籬瞪大了眼睛,表示自己已經看出她在裝傻。
肖長語低頭悶悶地笑,「清籬,你其實心思最單純,朕真怕你在飛葉津被人欺負,那些人,沒一個是白給的。」
陶清籬氣得紅了臉,「書院才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!」
肖長語一把將人拉進懷裡,「就是朕說的樣子。所以朕得去保護你,免得你被人欺負。」
陶清籬掙了兩下沒掙開,「陛下,青天白日的……」
肖長語將人抱得更緊,「朕又沒做什麼。」肖長語表示自己很無辜。
陶清籬很肯定,以肖長語的性格,去了書院肯定能夠很好地和眾人打成一片,看這不要臉的勁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