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威侯一家被斬殺,與武威侯密謀的禮王被奪爵下獄,封地收回。一直注意著武威侯府的岳盈汐嚇得直拍自己胸口, 「我的天呀, 我可是天天盯著武威侯府的,根本就沒見武威侯出門啊。」
「弄得替身有多難?」花漪紅當然也沒有發現, 不過她才不會說出來。
淵皇肖長語這幾招儼然就是下好了餌等著魚上鉤, 然後一網打盡。手段不可謂不高明, 關鍵是殺伐決斷絲毫不會心軟,皇儲人選還沒定,有資格的選手已經折了一大批。
因為自己受傷,舒雲慈最近一直都在客棧里修養。原本肖長語安排了京城外的別院給書院這些人,但是舒雲慈覺得既然是來幫忙的,還是留在京城內比較方便。再者,她們這些人一旦被人查出是淵皇的幫手,極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要被消滅的目標。
江封憫最近在帶辰絮和顧離,聞弦歌和殷盼柳有事離開了幾天,顧離當然要跟著大師姐,於是都歸了江封憫。她捏著顧離小小的身子骨,覺得這孩子的骨骼結構和自己小時候差不多,說不準將來也是個練武奇才呢。
「離兒,你會不會武功?」
顧離那張漂亮的小臉此時吃得都是芝麻糕的碎屑,「武功?」這個詞兒她可一點都不陌生,夫子們經常說。她放下手裡的芝麻糕,拍掉手裡的碎屑,像模像樣地扎了個馬步。「會一點。」
「你師父教的?」江封憫驚訝,聞弦歌還挺靠譜的嘛。顧離如今開始練基本功正好。
顧離歪著頭想了想,「你教的。」
江封憫一臉問號,「我什麼時候教過你?」
顧離突然不理她了,轉頭拿起芝麻糕往正在獨自研究棋藝的辰絮嘴裡塞。「師姐吃。」
辰絮思緒被打斷,也不生氣,接下顧離的芝麻糕,小小地咬了一口,顧離這才滿意地收手。
「江師傅,小離是看到你在教我們練功,自己學的。聞師傅寵著她呢,才開始教她彈琵琶,武功得等等了。」辰絮看得出,聞弦歌對於顧離的期望是成為一個琵琶高手,像顧離的生母姚初雪一般。至於武功,聞弦歌的武功雖然不低,但是她本人對武功並沒有什麼執念,自然也不會要求徒弟有多高的造詣。不過換個角度想,聞弦歌其實並不希望徒弟為了優秀而整天學習,小孩子還是該有小孩子的生活。
對於這樣一個沒什麼大志向的師父,辰絮有時候也會羨慕。不過她知道那並不適合自己。她需要的就是掌院那樣嚴厲的師父,這樣自己才能成為最優秀的一批人。她從來沒有奢望過會成為第二個掌院,她只希望自己的將來可以自己做主。
江封憫興致來了,帶著顧離就跑到院子裡練基本功。顧離也乖巧,主要是把這種事當成了遊戲,練得咯咯直笑。
出來進去的一眾姑娘們看到顧離小小一隻,練得似模似樣的都覺得可愛,於是加油的,鼓勁的圍了一大群,顧離更加開心,練得小臉都紅撲撲的。
此時在舒雲慈的房間裡,辰絮抱著棋盤過來擺好。
「再輸可沒面子了哦。」舒雲慈逗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