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蠶為舒雲慈診脈後,也沒說什麼,轉身就去熬藥了。江封憫不放心地跟出來,懷裡還多了一個顧離。
「雲慈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嗎?」她追著進了血蠶的藥室。
「掌院的身體要是會有問題,那我們這些凡人就都得死了。」血蠶撇撇嘴,「也不知道掌院練了什麼功夫,她之前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內傷,不過現在不僅好了,而且看起來比之前的狀態更好。」
江封憫想了想,「不死功?」
血蠶抬頭,「不是說是邪功嗎?掌院真的練成了?」
江封憫撇嘴,「誰知道?反正雲慈練成什麼武功我都不意外。」
血蠶邊配藥材邊道:「你也不必這麼擔心,掌院可不是會自苦的人。她明白自己對於書院的影響是什麼。」
「那她的臉色怎麼一直都是蒼白的?」江封憫這一路可沒少擔心。
「身體癒合自然需要大量的營養,掌院一路奔波,讓周纖多燉點補品就好了。」血蠶挑了幾味藥放進石缽里用力搗碎。
「那你這是幹什麼?」江封憫還是不放心。
血蠶瞟了她一眼,「固本培元的,你吃也沒問題。」
江封憫湊過來,小聲道:「哎,你說雲慈總這麼受傷真的沒問題嗎?」
「你這么小聲幹什麼?」血蠶奇怪地抬頭。
「我這不是怕人聽見嘛。雲慈那麼驕傲的一個人,要是知道我懷疑她,還不得揍我?」江封憫最後一句聲音大了些,急忙左右看看,好在藥室里並沒有其他人。
血蠶看著她,伸手指了指她的懷裡,「她不是人嗎?」
江封憫順著她的手指低頭看自己懷裡,就看見顧離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仰頭看著自己。
「憫憫在擔心掌院嗎?」顧離奶聲奶氣地問。
「沒有。離兒你什麼都沒聽見哈。」江封憫雙手抱著顧離晃了晃,看樣子似乎要把顧離哄睡著。
顧離卻以為江封憫是要跟她玩,咯咯直笑。
血蠶實在看不過去,把顧離抱過來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順手從旁邊抓了一把東西塞進顧離懷裡,「好吃的。」
顧離抓起一塊張嘴就吃。江封憫想攔都沒來得及。
「喂!離兒,她的東西你也敢吃!」這可是血蠶給的啊!會要人命的啊!
顧離嘴裡含著東西,抬起頭,活像一隻小倉鼠,「甜甜。」
血蠶不悅地看著江封憫,「你什麼意思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