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弦歌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那是自己養了好幾年的糰子啊,好捨不得。
謝玉裳走過來,「弦歌,放手吧,那不是你的徒弟。」
「為什麼?」聞弦歌不甘心。
謝玉裳咧嘴一笑,神秘莫測地吐出兩個字,「緣分。」
上空白影一閃,溫無影落了下來,很認真地點點頭。「你們沒有師徒緣分,強求無益。」
聞弦歌懷疑地看著兩個人,「你們確定不是被江封憫收買了?」
兩人對視了一眼,一個默默走開,一個悄悄飄走。
「哎!」聞弦歌轉頭問身邊的殷盼柳,「她們這是什麼意思?」
殷盼柳搖頭,學著兩人的樣子,神秘莫測道:「冥頑不靈,懶得理你。」
聞弦歌哭喪著臉,「柳姐姐,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嗎?」
殷盼柳趁機拉著聞弦歌走了,邊走邊哄,「好啦,離兒只是去了封憫那裡,又不是離開書院了。每日都能看到,你日後多教教她不就好了?只要孩子能成材,誰的徒弟又能怎麼樣?也許未來你能收到一個更好的徒弟呢。」
「柳姐姐,我心裡苦!」聞弦歌趁機撒嬌。
「好好,咱們去山裡轉轉啊,沒準能逮到一個徒弟呢。」殷盼柳這話說得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。倒是把聞弦歌逗樂了。
飛花小築。
「這件事不管弦歌怎麼想,我終是護了你,你可知道為什麼?」舒雲慈問。
江封憫撇嘴,「肯定不是因為咱們倆的關係。」
舒雲慈湊過來,「以我們的關係,我就該直接把離兒判給弦歌。可是離兒是個人,雖然小,卻聰明伶俐。她身世可憐,岳如心千辛萬苦將她送來飛葉津,就是希望我們能給她一個好前途。我們對這孩子負責,她也需要對自己負責。所以這件事我讓離兒自己來選,選對選錯都怨不得旁人。」
江封憫想到自己使詐的事,「那我使詐……」
「人活一輩子,會遇到多少名利誘惑,你這點子手段算什麼?」舒雲慈倒是絲毫不把這點小心機放在心上。「不過以後還是別用這種手段了,丟人。」
顧離到了江封憫門下,江封憫可歡實了。馮靜蘇太懂事,她教起來沒有成就感,顧離小小一隻,教起來好玩極了。不靠譜的師父加上一個天真可愛的徒弟,書院眾人就經常看到師徒倆滾得泥猴一般。這種時候,倒是馮靜蘇常常出來,瞪著江封憫去洗澡,然後拽著顧離的衣領子將她拎進房間裡洗澡換衣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