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回去睡覺吧。」舒雲慈一擺手,宮女還沒明白怎麼回事,人已經在房間外面了。宮女嚇得腿都軟了,幾乎是爬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「應該就是她沒錯了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江封憫摸著小女孩的頭問。
「帶走人家一個小孩子,總要跟琉皇打聲招呼。你帶著她先出宮,我去見見琉皇。」舒雲慈起身出了房間,縱身上了房頂,伸手一指,邱若峰就想撞牆,自己都躲得這麼隱蔽了,居然還是被點到了。
「隱皇您有什麼吩咐?」邱若峰已經得了翁浩蘇的命令,不要阻攔舒雲慈,一旦舒雲慈想要見自己,立刻請人過來。
「我要見琉皇。」
「好嘞。」邱若峰覺得自己就是個店小二,看著隱皇進皇宮跟進飯館一樣隨意。
一座精美宮殿的偏殿中,翁浩蘇看著對面的藍衣女子。他們應該有十多年沒見了,可是這女子還如當年一般,仿佛時間都沒有辦法在她身上留下印記。
「你來做什麼?」翁浩蘇是和舒雲慈打過交道的,知道所有的廢話都沒有用,還是開門見山吧。
「跟你要個人。」舒雲慈看了眼面前的熱茶,可見翁浩蘇是等了一會兒了。
「誰?」
「翁聆簫。」
翁浩蘇的眸子突然收縮,「那個孽種!」
「是不是孽種我不管,人我帶走了,將來回不回琉國看她自己的意思。」舒雲慈等了一會兒,沒有聽到翁浩蘇的聲音,她抬頭,「你到底在猶豫什麼?怕她知道你做過什麼?怕她會為她的生母報仇?既然這麼怕,當初為什麼不殺了她?既然是孽種,留著何用?」
翁浩蘇抿緊了唇,「你又知道了什麼?」
「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只是來跟你要人的。你給還是不給?」舒雲慈敲了一下桌子,嚇得翁浩蘇一蹦。
翁浩蘇鎮定了一下心情,「朕給不給有什麼區別嗎?你想要的什麼時候得不到手了?」
舒雲慈笑了笑。「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來這一趟多餘了?」
翁浩蘇擺擺手,「反正朕說什麼你也不會聽,人你帶走就別再送回來了。朕不想看到她。」
「話是你說的,將來別後悔。」舒雲慈甩手離開。
翁浩蘇望著她的背影,嘆了口氣。這女人每次來都沒好事,但是自己這皇位還是她送來的。自古福禍相依,所以翁浩蘇對於舒雲慈一直都懷著很複雜的心情。
這個女人惹不起,當然更要不起,最好的方式就是遠離,有多遠躲多遠,可是自己不去招惹,這女人還不是自己跑過來攪合?那個孽種,居然會讓堂堂寧貞女帝親自前來,她到底有什麼不同?
舒雲慈和江封憫帶著翁聆簫回書院。一路上翁聆簫逐漸不再害怕,甚至會主動表達一些善意。
「這孩子倒是聰明,只是不知道將來還能不能說話。」重新換了衣裳,梳好頭髮的翁聆簫看得出也是一個美人胚子,只是面黃肌肉的,還需要好好養養才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