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店是我开的。”
“贵姓?”
“小姓薛。”
张之洞笑道:“薛仁贵的后代了。”
“不敢当。薛元帅虽是我们山西的大英雄,但我家世代贫穷,可能不是薛元帅的后代,不敢高攀。”
薛老板笑着说,虽否认是薛仁贵的后代,但看得出他还是喜欢听张之洞这句话的。
张之洞说:“打两斤娘子酒,再炒四个菜,烙一斤半饼。”
薛老板答应一声后走进厨房。没有多久,酒、菜、饼都上了桌。
张之洞说:“薛老板,你跟我们坐坐,说说话,我请你喝酒。”
薛老板忙推辞。
桑治平说:“这位张先生去太原城一家票号做事,第一次来山西,对这里的事很感兴趣。他请你喝酒,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听听你说点当地的风俗习惯,随便聊聊,不要客气。”
薛老板听说是去票号做事的先生,暗想:这或许是个赚大钱的人,跟这种人聊天,说给乡亲们听,也是件脸上光彩的事。他不再讲客气,又从一旁桌子边拉过来一条凳。四方桌,刚好一人坐一方。
大根给大家斟好酒。张之洞尝了尝菜。四道菜,道道菜都是酸酸的,除开酸味外,几乎辨不出别的味道。他想,山西人爱醋,真正不假。
张之洞和薛老板漫无边际地聊着天,作为一省的最高官员,他对山西的一切都有极大的兴趣。
“你们荫营镇属哪个县?”
“属平定县。”
“县太爷你们见过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