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,桑治平笑道:“原来辜先生是个多情的男儿,祖宗传下来的辫子为一个姑娘而剪了。”
张之洞关心地问:“后来那个姑娘嫁给了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辜鸿铭似乎并不把它当作一回事,“毕业后她去维也纳学音乐,我去莱比锡学工程,就那样分了手,再没见面。”
赵茂昌忙问:“你后来娶的哪国女子?”
“我至今未成家。”辜鸿铭说,“马建忠对我说,中国古代男子是三十而授室,我还只有二十八岁,不急。”
“好!”张之洞说,“到时我来给你找一个好姑娘!”
辜鸿铭笑了笑,没做声。
张之洞也起身说:“眼下就有一件紧要的事要你来办。你带着两广总督衙门的公文到香港去,找到汇丰银行的老板,为两广借一百万两银子。具体如何办理,过会儿桑先生再给你详细交代。”
辜鸿铭等人刚出门,巡捕便进来报告:“粤海关道黄万全求见。”张之洞叫巡捕带他进来。
五冯子材威震镇南关
黄万全进来向张之洞打个躬后,即从左手衣袖袋里掏出一个五寸长两寸宽的红纸袋来,双手捧上,说:“这是七、八、九三个月公费银,三张银票,每张三千两,共九千两,请大人过目。”
张之洞大吃一惊:这是怎么回事!是行贿吗?光天化日之下,一个粤海关道竟然敢来总督衙门公开行贿,是这个道员胆子太大呢,还是把我这个制台太小看了呢?张之洞想到这里,心里一股怒火猛然升起。他拉下脸来厉声喝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还不赶快给我收回去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