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禧笑了笑说:“六爷,大清的事,都托付给你一人了。”
“谢太后、皇上。”恭王严肃地说,“老臣只是尽忠效力而已,大清的事,还是由太后、皇上作主。”
领了旨的恭王,与嫂子、侄儿细细地商讨起眼下的战事来。
直到正午时分,奕沂才离开养心殿。杏黄大轿刚在恭王府大门口停下,王府长史宽龄便走了过来,轻声说:“礼王已在小客厅等候多时,军机处、总署、海军衙门各位大人都有名刺递来,请求王爷安排时间接见他们。”
恭王“唔”了声,没有说话,便走出轿门,踏上光洁如玉的大理石台阶。
奕沂来到上房,大福晋带着一批侧福晋早已恭候着。大福晋把奕沂迎入室内,急着问:“太后怎么说的?”
奕沂面色如常地答:“领军机、总署和海军衙门。”
大福晋一听,满面喜色,乐滋滋地说:“恭喜王爷!”随即向后面传话:“给王爷端来热水,上银耳羹!”
一会儿,一个丫环端着一盆热水,后面跟着个小丫环,双手捧着一条雪白的西洋毛巾。大福晋亲自将毛巾浸在热水里,拧开后递给丈夫。恭王接过,擦丁擦脸和双手。又进来一个丫环,.双手捧着一个掐丝珐琅银碗,碗里搁着一把精巧小银勺。大福晋从丫环手里接过银碗,走到丈夫面前百般温柔地说:“累了大半天,趁热把这碗银耳羹喝了吧!”
恭王喝了两口后,随手交给身边的丫环。平日最得恭王宠爱的五侧福晋走了过来,对着紧随身边的贴身丫环说:“去房里把王爷的宽袍拿过来,给王爷更衣,让王爷躺会儿。”
恭王摆了摆手:“不要更衣,我还要见礼王。”
大福晋劝道:“王爷辛苦了,歇会儿吧,别把自己给累坏了!”
恭王说:“礼王已在府里等候很久了,不好叫他再等下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