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佛爷近来圣体安康否?奴才这次从天津赶来,特向老佛爷贡献一味治腹胀的良药。”
慈禧多年来患有消化不良的毛病,这是荣禄早已知道的。从李莲英口里得知慈禧近日又闹肚子疼时,他暗自庆幸遇上了好时机。
“你有什么好药,我这两日正不舒畅哩!”
慈禧说着,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一下腹部。
荣禄按昨天与怀塔布商议好的话说着:“奴才内人这两三年来也常腹胀气滞,遍寻名医均不能根除。半年前,奴才的一个远房姑妈来到奴才家,见内人病又犯了,便赶紧叫人去她家取来药方,内人连服一个月,至今未再复发。奴才知老佛爷也有点这样的小毛病,便想到要把这个药方贡献给老佛爷。”
“难为了你的一片心意。”慈禧听了荣禄的这番话后不禁感叹起来,心里想,自己一手带大的皇帝和自己的亲侄女皇后,从来都没有想到的事,这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汉却惦记在心里,难得!她的语气立马变得温婉起来:“是个什么样的药方,好找吗?”
荣禄笑道:“说起来很简单,也不是什么稀罕物,只是制作上与人不同罢了。”
“你的姑妈家在哪里,姑爹是做什么的?”
慈禧显然对此很有兴趣。
“奴才的姑妈长住京师,姑爹便是礼部尚书怀塔布。”
“噢!”慈禧也笑了一笑。“原来你与怀塔布还是亲戚哩。”
“是的。”荣禄说,“怀塔布的福晋是奴才未出五服的族叔的亲妹子。”
慈禧叹了一口气说:“皇帝早两天罢了怀塔布的礼部尚书,他心里一定委屈吧!”
荣禄说:“据奴才所知,怀塔布等人并没有说委屈话,倒是旁人看不过去,有些替他们抱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