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疑心太重還是她破綻太多?
可她,應該也沒什麼破綻呀...
顏汐想不明白,歸根結底,或是因為她之前反抗的太厲害。
他心思縝密,心硬如鐵,不是個太容易被迷惑的男人。
取得他的信任任重而道遠,絕不是個簡單的事。
他好像除了異常好色外,她瞧不出他有什麼弱點...
所以到底怎麼能迷惑住他,讓他全心地信了她呢?
談情麼?
顏汐不知道...
想到此,思緒跳躍,她又突然憶起適才看到的,他桌上的書。
一本正是她昨日為她默寫的那本,另一本一列列瞧著都是字,但她瞧見了一眼,字與字之間不成言語,便是連詞語都不是,像是什麼對照的本體...
所以,那本她默下來的書,並非什麼武學秘籍的心法,而是什麼暗語?
第40章 配藥
翌日, 顏汐清早便被閆嬤嬤告知她四人可以出府了。
主僕三人聞言自是皆甚歡喜。
顏汐讓青蓮告訴了阿泰,但並未吩咐阿泰出去,且是特意叮囑了人前三日皆不准出去。
先不說她還暫且不知日後將如何, 便說以那廝的心機之深,疑心之重,她方才得了自由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跑,沒甚好處。
轉而過了兩日。
兩日來,汀蘭閣頗安靜,顏汐亦頗悠閒,因為陸執竟是兩日未來。
換句話說, 自從從那賈放的莊園回來,他就沒來過。
沒用打聽,他的事也很自然會傳入顏汐的耳中。
兩日來,人只要回府, 便會直奔書房, 且是在書房一呆就是幾個時辰。
顏汐也便大抵懂了。
他在逐句破譯那本「玄崇心法」。
根據前世的夢,陸執的野心多大別人不知,她太是知曉。
顏汐料想那不是賈放偷藏的什麼帳本, 就是哪裡的什麼軍事機密。
總歸, 不是同錢有關,就是同權有關。
第三日下午, 顏汐三人左右無事, 又去了府上西邊,人跡罕至的荷花池附近走走,照舊是去罵陸執。
待罵得夠了, 說起了別的。
顏汐道:「那事告訴阿泰了麼?」
青蓮知曉她說的是什麼,點了頭, 即便此處並無他人也壓低了話語。
「已經告訴了,阿泰這兩日便會去辦,我同他說了,買回來後就藏在那邊的樹下。」
顏汐叮囑道:「叫他務必不要親自去買,尋幾個小童去買,莫要在同一天買齊,也莫要在同一家藥房買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