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結果讓他臉上的笑一下子便憋了回去。
「沒有的事。」
從衙門出來,宋二爺的臉色明顯白了幾分,神情肅然,想著是不是那小廝廢物,搞錯了事。
是以,回了府,他便叫來了人重新盤問,非但如此,更是派出了人去尋人。
可三日未果。
自己那兒子,竟是真的消失了。
待得第四日,宋二爺已經急躁的草木皆兵。
可就在這日,宋鐮被找到了。
只可惜,是在亂墳崗上找到的。
見到屍體的瞬時,宋二爺當即便目眥欲裂,急火攻心,幾近昏了過去,哀嚎的同時,滿目血絲,誓要將兇手碎屍萬段,給他兒報仇,也就在這同日,派出的人查到了那小宅中居住的姑娘為何人。
前來稟報的手下很是小心地道出了其身份:「爺,是節度使的女人。」
宋二爺當即瞳孔縮放,睜圓了眼睛,半晌一動未動,懼怕與憤恨各占一半。
慢慢地恨意侵蝕懼怕,人狠狠地捏住了手。
早該想到的,除了知州衙門能調出幾十個官兵,還有誰能?
這淮南十四州的兵權在誰的手中?
「陸執,你殺我兒子,我跟你不共戴天!」
宋二爺渾身顫動,面目猙獰,狠狠地咬著牙,餘音震動火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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節度使府。
顏汐養了兩日,身子骨漸漸復原。
到了第三日,人終於能下床了。
兩日來,她未見陸執。
那男人回府了,夜夜都在,但沒來她房。
顏汐倒也不想見他。
但這第三日,出乎她的意料,那廝大駕光臨。
顏汐正在桌前喝著補湯。
聽聞動靜,轉眼餘光也見到了人,小姑娘慢慢地放下了湯碗,也喝不下去了。
陸執慢悠悠地進來,亦如往日,似笑非笑,臉面上無波無瀾,不紅不白,從容不迫,瞧上去既不怕那宋二爺的報復,也不臉紅於他做的壞事已經給她知曉,參透,找到了鐵證,徹底敗露。
顏汐看都沒看他。
屋中頗靜,旁的婢女盡數識趣地退下,唯青蓮桃紅尚在。
氣氛冷凝,終是那男人開的口。
「呵...」
他輕笑了一聲,垂眸瞧著她的眼神,依然如故,帶著股子欲-色,又帶著股子寒冷。
「最近別出門,你那麼聰明,不用我教吧...」
顏汐沒忍住:「想不到,你也有害怕之事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