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到此,微微挑了下眉頭,俊臉徐徐地離著那宋二爺的耳朵更近了一絲。
「...待我登基之後,燒紙給你...」
言罷,腳到了他的脖頸,狠狠碾去,宋二爺頓時口吐鮮血,睜圓眼睛,斷了氣。
山寨大堂,燈火昏暗,微微晃動。
玉莽王身高九尺,自後而來,到他身前俯身下拜,嘴唇翕合,與之說著什麼...
外邊一陣風起,吹搖樹枝。
視線越來越遠...
*******
「小姐,回來了...」
顏汐聽完青蓮的話語,復又坐下。
兵撤了,她自然料到了,是那廝人回來了。
青蓮繼續:「婢女說,手臂上好像帶著點子傷,衣上有血跡。」
顏汐聽罷抬眼看了看青蓮,也沒繼續說什麼。
青蓮問出了口:「小姐要去看看麼?」
顏汐再度抬頭,又與她對上了視線。
主僕心照不宣。
原則上,她當然不想去,也不會去看。
婢女也知她不想不會。
但這四日來,幾人耍耳音聽到了了不得的事。
汀蘭閣中的幾個婢女所言,那南苑的花房疑似又要再請花農。
顏汐三人聽得後,自然皆心一顫,不知這是何意?
不知陸執為何執著於在花房種花。
亦不知再請花農,可會是昔日請過的那五人,可會巧之不巧,恰好有那為她傳遞第二封信件之人。
同樣也不知,這是否意味著,她之事已經敗露,陸執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是在於...
思忖須臾,顏汐點了頭。
事到如今,那第二封信是她離開他的唯一希望,她自然在意至極。
如此想著,顏汐也便起了身來。
此次歸來,她沒反抗,也便沒出行受限,尤其是要去陸執的房中,更沒人攔她。
一路上,顏汐皆提心弔膽,心中惴惴。
從她出逃,被捉,和他翻臉到現在已經足足一個多月。
一個多月來,她沒和他好好說話過,此時就是演戲也已經生疏,不甚會了。
所幸汀蘭閣離他住處不算近,顏汐有足夠的時間,慢慢終是不再過於緊張,面上撫平了心境。
到他房後,無人相攔,瞧見是她,婢女盡數躬身讓路。
她也便就這般進了來。
雖已在這揚州呆了三個月,府上住了兩個月,她也不過是第二次入他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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