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被甩將下來, 背脊沾衾, 纖細的手指下意識胡亂地抓著,抓住了身下絲滑的被衾,身子半起, 不斷後退,看著床榻邊上立著的那個巍峨身影, 語聲發顫:
「陸執,祖母生辰在即,我不見了,爹娘第一懷疑的就會是你!我已經拜過陸家祖宗了,已經真的成了你的妹妹了,你別再執迷不悟,還不快放了我!你是還想再挨一頓鞭子麼!」
她說話之間,他黑壓壓的身影已經朝她逼近而來,語聲生冷:
「那頓鞭子,不過是還他的養育之恩,我會讓他再打一次?」
眸色暗沉,聲線低寒,不知從何時開始,他的那雙眼睛便黑漆漆的,暗到仿若半絲光明都無,不是駭人,是一種說不上的感覺。
聞得他這言,顏汐無疑心底更驚更懼。
他連他爹都不怕了麼!
接著,她便瞧見他扯開了衣裳,隨意地扔在了地上,外衣過後,裡邊是袍衣、裡衣,轉眼之間赤了上身,露出結實的臂膀,腹肌,條紋清晰剛硬,壁壘分明,隱約還可見一條已復原的鞭痕。
顏汐的臉頃刻就染紅了去,心口狂跳,又急又怕,呼吸急促,酥雪起伏,嬌柔的身子一連朝後退了好幾步,背脊貼到了床欄之上。
那句「你要幹什麼」沒問出口,畢竟他要幹什麼已是顯而易見。
接著,顏汐便被他攥住了一隻手腕,拖拽了過來。
小姑娘低著頭顱,發出輕呼,使勁兒地往回掙,與他對抗,但半絲作用都無。
須臾間,整個人已被他拖了過來。
他雙手束住她的雙腕,將她一把摁下,欺身而上,壓在胯-下。
顏汐慌亂至極,但一動亦是動彈不得,心中又氣又懼,此時懼怕占首位。
畢竟舊帳未算,又添新帳。
她騙了他、告了秘、害他挨了鞭子、昔日在節度使府他曾求她,她心硬如鐵,除了把他當瘋子外,一句都不想和他多言。
事到如今,她如何能不怕。
男人朝下,俊臉驀地靠近而來,與她僅一掌的距離,近到她已經有些看不清他的臉,聲音冷寒,又有著幾分發狠和粗糲:「我對你說過什麼?你是我的,你不能離開我!」
言畢,便一下子親上了她。
便是連氣息都帶著濃濃的攻擊,顏汐先不說已經被他牢牢地束縛住了身子,動不了了,便是能動,瞬時也有短暫的發懵,口中被他填滿,他強勢的不容推拒,像是要將她吞入腹中一般,無孔不入地朝她侵占而來。
瞬時的蒙暈回過了神來,渾身一股子密密麻麻的酥麻之感。她沒再奮力相抵,自知相抵也是徒勞,唯嬌柔地抽抽噎噎了起來。
「你走開...」
心潮雖亂了,人也徹底混亂了,但腦子還尚存一絲清醒,也更確定了自己要同姐姐一起逃掉,必須逃掉!
如若他連他爹都不怕了,她不知道這個世上他還能怕誰?還有誰能馴服他!
畢竟他即將謀奪皇位。
如若他對她的心不死,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,如何能與皇權抗爭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