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沒料錯,長姐也不會明白,但會想辦法見她們的娘...
桃紅點了頭:「我知道了小姐,那你...」
顏汐搖頭:「我沒事,青蓮留下來陪我,不用擔心,你現下便去!」
她說著給了桃紅銀子,推她動身。
桃紅接過,點頭,馬上去了。
輪到青蓮,顏汐向她要下了她身上為她隨身攜帶著的治心疾的藥,只交代她注意點那四個殺手,除此之外,姑且再無其它。
一連吩咐了三人後,顏汐方才反應過來,自己已經做了決定。
小姑娘手中摸著那個小小的瓶藥,快步朝著陸執的寢居而去,暗道:她是不是過於心善了...
陸執,她雖沒盼過他死,但也真的恨他。
可此時卻做出了這樣的決定。
捫心自問,她不想管他,只想跑,只想離著他遠遠的,最好是永生不見。
但冥冥之中,像是有什麼東西推著她一般,她的腳步竟不由她控制。
終,她釋懷些許,便算是還陸伯伯的養育之恩吧。
她確實是做不到見死不救。
沒一會兒,她再度返回到了陸執的寢居,疾步進去,直奔臥房,那道屏風之後。
人依然如故,臉色白的像紙,渾身已被汗水浸透了一般,在她過來之際轉了眸子,黑沉沉的眼睛落到她的身上,嗓音極低極低。
「誰讓你回來的?」
顏汐沒回答,三兩步上了前去,蹲在他旁邊,從小瓶中倒出兩顆很小的藥丸,往他口中餵去。
豈料,他卻別了頭,有氣無力:「走開。」
顏汐未走,小手掐住了他的臉,硬塞了進去。
男人視線落在她的臉上,扯了下唇。
顏汐冷落著臉面:「你有心疾?」
「我沒有...」
他看著她答話,竟是比適才好像是好了不少。
顏汐扒開了他一隻眼睛,小腦袋瓜又朝他的心口貼去聽他的心臟。
耳邊是他有些艱難的低喘之聲,一切症狀皆為心疾之狀,他卻硬說自己沒有。
顏汐語聲平淡:「你有...可是小時就有?我聽我娘說過,你小時身子骨很弱,養在江南,幾近都不怎麼出門,可就是心疾?」
豈料他依然如故:「我沒有...」
顏汐沒見過這麼嘴硬的人,如他一樣,也如故淡然回口:「你有...」
話說完之後,站起了身子,用力去攙扶他起身。
他慢慢自己用了些許力氣,在她的攙扶下站了起來。
顏汐給他脫掉了外衣鞋子,扶他躺在了床上,正當轉身欲行,要去給他倒水之際,手腕被他一把攥住。
顏汐一怔,回頭,四目相對。
他那雙沉沉的眸子一如既往,死死地盯著她。
顏汐直言:「我要去給你倒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