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勛越瞧臉越沉,看他有時臉湊過去與女兒說話,臉都要貼上了,且次數太頻,動不動就過去!
終,行了不到一刻鐘的功夫,沈勛實在是受不住了,勒住韁繩,冷著臉開了口:
「姌姌,和爹爹乘一匹馬,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,黏著哥哥了。」
他話一出口,附近的幾名殺手及著玉莽王乃至陸執顏汐,都是一怔。
但旋即都反應了過來,沈將軍這是不高興了。
世子適才一路,區區半刻鐘,不知貼過去和人家小姑娘說了多少句話,他們自然也都看到了。
思及此,殺手及著玉莽王皆別過了頭去,望望天,看看飛過的大雁,有點想笑。
顏汐自然旋即也反應了過來,小臉蛋瞬時紅得很,乖乖應聲:「嗯。」
說著便要下馬。
陸執與他人一樣,也先怔了一下,不一樣的是,他一直怔著,人一動未動,直到小姑娘要下去,他方喉結滑動了下,開了口。
「大了黏著爹爹也不好,就坐這吧。」
沈勛沒瞧他,沒絲毫退讓:「爹爹無礙,爹爹有分寸。」
這便是說他沒分寸,陸執眼睛慢慢動了動,一言沒發出來。
這時不遠處的女殺手開了口:「要不...」
顏汐馬上應聲:「好好好。」
說著便推動陸執欲要下馬。
陸執喉結再度滑動了下,依舊一言沒發,也沒讓地方。
小姑娘自己從他的腋下鑽了出去。
如此,方才繼續前行。
但這一路,陸執的眼睛便不知道往一邊瞧了多少次,直到到了通州。
陸執安排三十個殺手,一千騎兵,備了馬車,買了被褥,給人皆安置的妥妥噹噹。
本想湊過去親近親近,聞聞也行,畢竟此番一別,少說也得兩三個月,奈何他一要靠近,沈勛就冷著臉,清嗓子。
到最後,硬是連人的手都沒摸一下子就分了開。
陸執一句話未敢說...
旁人瞧在眼裡,皆忍俊不禁。
未曾想到,他主也有今日...
午陽耀眼,風吹平野搖翠竹,兩方人馬分道揚鑣,烈陽將眾人與車馬鍍上一層金色......
正文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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