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。」洛旎旎也懶得搭理紀玉檀。她是侯府的姑娘,紀玉檀不過是寄靠的表親女兒,之間可差了不少。
「老夫人壽誕,表姐準備了什麼賀禮?要不咱倆合計一下?」紀玉檀又問。
洛旎旎的眼睫呼扇兩下,恰似一直繞著她偏飛的蝶兒,眼睛明亮清澈。
「還沒想到!」這是來她這裡打聽,然後在回去自己準備?洛旎旎可笑自己前世居然對著紀玉檀無話不說。
「我也不知道送什麼?老夫人對我和娘那麼好,總要盡心送最好的。」紀玉檀在苦惱。
「知恩圖報,玉檀做得很好!」洛旎旎牙跟咬著,臉一轉藏住眼中恨意。
「我有些頭暈,先回去了。」她悠悠轉身,嵌著珠子的繡鞋踩在石板路上。
洛旎旎已經走遠,紀玉檀卻站在原處。婢子鶯兒上前提醒,她沒好氣的哼了一聲。
她明明不比洛旎旎長得差,琴棋書畫她練得比誰都辛苦。可是,一個卑微的身份就將她打進泥里。
侯府最近陸陸續續有人家過來,大意就是想和洛家聯姻。洛旎旎是洛家唯一的女兒,更有十分權貴的外祖家,自然引來不少高門世家。
而她,寄住在洛家,將來很有可能跟母親一樣,被老夫人隨意指一門婚事。那種日子不是她要的!
外面日頭曬的厲害,洛旎旎懶懶的靠著美人榻。走了一會子,身子又開始疲累。她撐著眼皮,在等紅依的小甜瓜。
「姑娘,你前兩日準備的東西,要怎麼處理?」一個婢子從門外進來,松花色的衣裙顯得很活潑。
「東西?」洛旎旎看著翠容手中的包袱,若有所思。
「看你的樣子,就知道是忘了。」翠容無奈,把包袱打開,裡面的東西便攤開在洛旎旎的面前。
兩件男子衣袍,面料輕薄,疊的整齊。
本想伸出的手驀地停在半空,洛旎旎瞳孔一縮。這些,是她原本準備偷著送去給秦尚臨的。
蒼色的男式衣袍,竹葉暗紋,清新雅致。兩本書冊靜靜地躺在上面。
洛旎旎講臉別去一旁,眼波微動。
秦尚臨,這個沒有良心之人,虧她前世做了許多,到頭來卻是餵了狗!
翠容瞅著衣物,有些為難。「姑娘,這些東西放在咱院裡,被人知道了可不好。」
其中的道理,洛旎旎自然懂得。她現在未出閣,身邊卻有了男子的衣物,被傳出去,肯定名聲受損。況且,想想這些東西會到秦尚臨手裡,就覺得噁心至極。
「燒了吧!」
「姑娘?」翠容以為自己聽錯了,確認的看著洛旎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