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旎旎直接伸手截住紀玉檀的手臂,「表妹好生無理?」
「是他出口傷人!」紀玉檀現在也顧不得裝什麼乖巧表妹,嘴巴十分厲害。
「你先是侮辱人家道長,現在又要動手,嘴裡所說的話是想害死全侯府的人?」洛旎旎厲聲道,狠狠的甩開紀玉檀的手,伸手就給了一巴掌。
紀玉檀腳下一滑,差點甩去地上。她捂著一邊臉,不可置信的看著洛旎旎,「你打我?」
「打了!」洛旎旎平淡的突出兩個字,「不打你,你還敢說出更過分的話。你說無所謂,但是別拉上我洛家!」
紀玉檀臉上疼,頭腦懵,心中恨不得撕碎洛旎旎。
「表姐,我錯了!」不甘的低下頭,紀玉檀心中無比憋屈。
剛才那一巴掌打得厲害,現在洛旎旎的小手疼的狠。「錯了?祖母說得對,表妹以後別跟著我了,留在自己的院兒里吧!」
說完,她轉身便走,管紀玉檀那一臉淚水是真心還是假意!
紀玉檀哪裡肯,邁開步子就想追上去。
「哎喲!」一聲慘叫。
再看紀玉檀,已經單腿跪在地上,一時不穩直接坐在泥地上。她哼唧著,拿手揉著自己的小腿,臉上皺作一團。
洛旎旎回頭,看著一身狼狽的紀玉檀。感覺到腳邊好像滾來什麼東西,她一腳踩住。
「你看你,哪像是侯府的表姑娘?」洛旎旎彎腰蹲下,趁著說話,將腳底的東西摸到手裡。
手中之物圓圓滑滑的,是一枚棋子沒錯了。
洛旎旎的看去黑黢黢的竹林,捏緊了手中之物。轉而對準備爬起來的紀玉檀道:「我讓人送你去別院吧,自從表妹來了這裡,就這也不稱心,那也不滿意。為難了!」
現在紀玉檀是一肚子不甘心,她只想抓一個把柄,到最後怎麼就變了?現在人家更是直接攆著她走!
「煩請小道長跟齊清道長說說,讓人去叫侯府別院的於媽媽來一趟。」洛旎旎對著小道士道。
小道士應了聲是,瞪了一眼渾身泥水的紀玉檀,這才提著食盒走開。
沒了人,洛旎旎自然也不再去理紀玉檀,轉身離開。她低頭,掌心一顆白色棋子,果然是邵予璟!
劉氏這邊,一直到大半夜,腹瀉的症狀才稍稍好轉。期間,紀玉檀已經被過來的於媽媽接去了別院,臨走之時一句話沒說。
洛旎旎知道,自此以後,她和紀玉檀就水火不容了!
「姑娘,睡吧!」那邊,紅依鋪好了被褥。
那枚棋子被收好,洛旎旎去了床上躺好。現在的局面不算糟,等著兩個哥哥回來,她的局面會更好,更何況現在還有了個攝政王舅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