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知道她身子弱。」秦尚臨又道,「但是,我和母親還是希望繼續這份婚約。」
秦夫人連忙偷著拽了下兒子的衣角,臉上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罵。
洛旎旎是越發的糊塗,她覺得秦尚臨是瘋了。明明他的可人兒正站在廳中委屈的掉眼淚,他卻在跟她演什麼深情不移?真是讓她噁心!
正在僵持之時,一個道士進來花廳,可不就是齊清。
「老夫人,貧道來給您賀壽了。」齊清今兒換了一聲整齊的新道袍,道髻也梳理得規整,手中拂塵一甩,緩緩行了一禮。
老夫人緩了緩臉色,「道長遠道而來,快些坐下。」
齊清看看老夫人背後的洛旎旎,「小旎旎,眼睛怎麼又腫了,整天就知道哭。」
「小孩子,一點事兒都說不得。」老夫人想著,齊清來了,這件事正好可以打住,不再惡化下去。
誰知,紀玉檀兩步跑到齊清面前,一把拉住老道士的手臂,撲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「道長,您是修行之人,一定不會說誑人之語。小女子今兒實在冤枉,還請道長還一個清白給我。」
齊清莫名其妙的看去老夫人,「這是……」
老夫人剛緩下去的臉色,又變得陰沉。這是沒完沒了了,真想把她氣死?
「行,咱就說個明明白白,別說我老糊塗,偏心自己的孫女兒!」老夫人幾乎是咬著牙根說的。這對母女,侯府可不敢留了。
轉而對齊清道:「讓道長見笑了,家裡出了點事。你就實話實話。」
齊清點點頭,抽回自己手臂。「跪著做什麼,趕緊起來啊!」
「道長做主。」紀玉檀抹了幾下眼淚兒,「觀里竹林西面,前些日子可住著人?」
「住著!」齊清點頭。
「是個男子?」
「對!」
紀玉檀抽泣了兩下,「我表姐洛旎旎可與那男子相識?」
「這……」齊清的手指捏著自己的鬍鬚。
「道長,修行之人不打誑語。」紀玉檀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帶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