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也就坐實了兩人私下見面這件事。紀玉檀暗暗哼了一聲,不由伸手想揉揉自己跪疼的膝蓋。這下子,人人眼中乖巧的侯府姑娘,名聲別想要了。
就連閔氏也上前,想扶起自己的女兒。心道,平時規矩的洛旎旎,想不到也是個想內里下作的。
邵予璟抬頭看著房頂,似乎在想著什麼。而後,他看向齊清,「道長,那日之事本王記不太清,你是否還記得?」
正在捋著鬍子,百無聊賴的齊清,一看邵予璟竟皮球踢給了自己,當即暗叫一聲不妙!這活閻羅是想拉他這個修道老頭下水,用心真是險惡!
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齊清身上,個個八卦非常。
「那天啊?」齊清裝作回想,「下雨之日……」
老夫人經過一番折騰,倒是冷靜下來了。現在當務之急,就是保住侯府的顏面,這個比什麼都重要。
「道長且細細說來,若真是旎旎做了什麼,我絕對不姑息!」
「說起來,還真和你們侯府有關。」齊清道,他端起茶碗,抿了一口茶,看樣子是想長篇大論的細說明白。
「旎旎的確找過晉王,是我讓她去的。你們都知道,侯府的劉夫人在觀里修養,病得厲害。」
眾人點頭,劉氏年後得了癆病,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。聽說是一日不如一日,也就是慢慢等死。
齊清清了清嗓子,「貧道我呢,看著旎旎一片孝心,也就盡力醫治。只是,配的藥少了一味,很稀有。京中倒是有可能找到,但是來回不得費些功夫嗎?」
洛旎旎看著齊清,她沒想到這老道平時瘋瘋癲癲的,說起慌來眼都不眨一下。
「當時貧道就想到了晉王,因為那味藥是北關才有的。我就說,會不會王爺那邊就帶著?」齊清又喝了一口茶,「旎旎這孩子也是,一聽能救劉夫人,竟真的跑去要了。」
接著,他又是長長一聲感嘆,「這孩子真是孝順啊,難得!」
這原來所謂的私會,是去求救命藥?人命關天,那時候哪顧得上什麼別的?倒真是一片孝心!
「胡說!」紀玉檀當即反駁,「哪有那麼巧?缺了藥,還正好晉王那裡才有?你們分明就是串通好了!」
一說這話,廳里的人俱倒吸了一口冷氣。這侯府的表姑娘莫不是想毀了侯府?那晉王帶著藥,是有可能的。當今聖上的身子,可不就是用著北關送過來的藥材?
齊清連連擺手,「姑娘別扯上我昭陽觀,貧道也只是實話實說。」
紀玉檀哪裡肯罷休,指著不說話的洛旎旎,「老夫人,玉檀沒有說謊!洛旎旎就是……」
閔氏一把拉住紀玉檀,這次指向的人,真不是她們母女能惹得起的,就算洛凌安護著,也不行。
「貧道都說了,當日竹林,我也在。畢竟我說的藥方,自然要幫著一起過去說說。」齊清搖頭,「一個孝順的姑娘,怎麼看也不會做出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