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婆子往洛旎旎靠了靠,「郎中沒見著閔夫人。」
「沒見著?怎麼了,她不是病了嗎?」洛旎旎問。
「說的是呢。」於婆子接道,「人家郎中站在門外,閔夫人是打死也不開門。還說紀姑娘那裡才該看郎中。」
如此,洛旎旎心中也犯了嘀咕,這閔氏到底想做什麼?
「她就一直關在屋子裡?」
「對呀!我是親自跟著過去的。這幾日,閔夫人就沒露過面,就連紀姑娘也不讓進。」於婆子道,「說是自己身上得病容易過人,就自己鎖在屋子裡。這每日的飯,就是放在窗口,她自己端進去的。」
洛旎旎看著手中的信封,實在猜不出閔氏這麼做是為什麼?前世,閔氏也沒得過什麼病啊!
「姑娘,要不我再去探探?」於婆子道,一雙小眼睛一擠,「大不了把門砸開,還治不了她?」
「砸什麼門,到時候傳回祖母耳中,咱別院的再惹上麻煩?到時候還被反咬一口。」洛旎旎道。
「姑娘說的是!」於婆子又跟著奉承了一堆。
洛倪召來了,打斷了兩人的談話。於婆子說還有事,就先離開了。
洛倪召過來,無非就是為了紀玉檀的事。他覺得應該儘早將這對母女送走,這今天來不來的又折騰了一番。
一夜過去,翌日清晨。
洛家三兄妹早早準備動身,想趁著天還涼快,去昭陽觀。
清晨的露珠晶瑩,四周一片清新。
洛倪召自詡風流的搖著摺扇,走在最前面。
洛倪昶與洛旎旎一同走著,照顧著這個小妹妹。
眼見著洛倪召已經到了昭陽觀,洛旎旎卻只到了半腰處。
日頭已經出來了,每走一步就會出一身汗。整條石階上都是濃郁的花香。
洛倪昶始終耐心的陪著洛旎旎。妹妹相貌太盛,身上更是帶著異香,可不就是典型的禍水?
若是戰亂年間,這樣的姑娘必是命運多舛,也許就得是邵予璟那樣強大的人才能護得住吧!
「大哥,你看什麼?」洛旎旎拿著帕子擦了額頭的汗。
「快走吧,我還要去齊清道長那兒一趟。」洛倪昶上前從後面推了洛旎旎一把,「外祖父給道長來了一封信。」
後面有人推著,洛旎旎輕鬆不少,「大哥,背著我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