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去換件衣裳,就你平時穿的那種。」
洛旎旎抬頭,「可以?」
「可以。」邵予璟捏著洛旎旎的腮頰,「宴席過後,你得跟著我走。」
「為……什麼?」洛旎旎問,卷翹的眼睫微顫。今日是定親,又不是成親,為什麼要跟著他走?
仿佛看出洛旎旎心中所想,邵予璟道:「你我定親,該跟著我去見我家裡的人。」
洛旎旎想了想,定親有這種規矩嗎?她和秦尚臨可沒這麼複雜,也沒有酒席,就直接生著病用轎子抬了去。
「你看你,什麼都忘了。」邵予璟言語中是無可奈何的笑意,「賜婚,咱倆不該進宮謝恩?而且,我也答應過要給旎旎一份大禮的。」
好像是應該這麼做。邵婉兒是邵予璟的姐姐,定親不能來侯府,她自是應該進宮去的。
「知道了,我要準備什麼?」洛旎旎問。
本來只以為定親就好了,現在還要進宮,那麼豈不是撈不著午睡了?
「你準備一口大箱子。」邵予璟道,「記得,越大越好!」
洛旎旎眨眨眼睛,太陽曬得她半眯著。定親還有這麼多規矩?陳媽媽一樣也沒說啊!
「只管聽我的,你不會後悔!」邵予璟道。
「好。」洛旎旎點點頭。
遠處傳來翠容呼喚的聲音,洛旎旎尋了尋聲音的位置,應該是在遊廊的方向。
「我先回去了,舅……您去宴席吧。」洛旎旎彎腰行禮。
邵予璟摸摸自己的下巴,帶著不解的口氣,「你以後該叫我什麼?」
洛旎旎看著眼前人臉上帶笑,分明就是故意說這些來臊她。她抿了抿唇,直接轉頭,提著裙子便跑。
「你這樣跑會摔著的,怎麼就是不記苦?」邵予璟道。
烈日下,艷麗的身影漸漸進了一片蔥鬱之中,再尋不著。周邊淡淡的香氣也消失殆盡,遠處水中連葉無窮碧。
在遊廊上,翠容找到了洛旎旎。說是見到太子已經離開,就過來尋她。
「姑娘,現在該去席上了。」翠容幫洛旎旎整理這拖沓的裙擺。
「這種衣服好看,但是穿著真費事。」才過了半天,洛旎旎已經被這身華服折騰得夠嗆,剛才還在邵予璟面前出醜。
「姑娘最好適應,以後恐怕這種衣裳要時常穿著了。」翠容道,「到了姑娘大婚那天,嫁衣可比這身更複雜。」
翠容說得對,想想還有一個月就要嫁人,洛旎旎覺得心中有種莫名的滋味。
兩人去了女賓所在的花廳,這裡的全是洛家女眷,幾位年長的已經入了席。
陳媽媽帶著洛旎旎坐去了老夫人身邊。倚著以後的地位,洛旎旎完全坐得了這個位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