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你管,我早就想好了!」洛旎旎伸手接著低落的水滴。
「哎!,妹大不由兄啊!」洛倪召嘆了口氣,「我剛聽了一件事,關於忠王的。」
洛旎旎接水的手一抖,知道肯定是跟昨日明月樓的事情有關。
「忠王怎麼了?」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問。
「昨日遇刺了,在明月樓。」洛倪召往洛旎旎靠了靠,「對方下手極狠,現場屍體成堆,一片血腥!」
「你這不廢話嗎?刺客下手會不狠,難道等著你來抓?」洛旎旎瞪了一眼洛倪召,「再說,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?」
「我當然一大早就跑過去看了。」洛倪召嘖嘖的搖著頭,「這要不是下雨,估計那邊的血還凝在地上。」
「忠王怎麼樣了?」洛旎旎見洛倪召始終不說重點,只能自己開口相問。
「我怕說出來嚇著你,你真要聽?」洛倪召開始故意賣關子。
洛旎旎伸手做出要撓人的架勢,裝腔作勢的哼了聲。
洛倪召笑著揉揉洛旎旎的腦袋,故意弄亂了頭髮,滿意的得來了一個白眼兒。
「忠王失了一隻眼睛。」洛倪召道,「不知道是不是射箭的人故意為之,總覺得好像是故意折磨忠王。」
洛旎旎也想起了昨日。明月樓二層包廂,邵予璟站在窗前,手臂上駕著□□,就拿著瘸了腿的忠王做活靶子,然後和自己說笑著,射什麼部位……
「旎旎?」洛倪召的手在洛旎旎眼前晃了晃,「該不會又犯困了?」
「沒有!」洛旎旎打掉眼前的手,站直了身子,「所以忠王沒死?那刺殺他的人呢?」
「人是沒死,但是一隻眼沒了,估計也斷了他以後的想法……」洛倪昶道,「刺客沒抓到,忠王能活著就不錯了。」
洛旎旎突然明白邵予璟的那句話了:不死也讓他殘!
一個殘疾的蕭霖,他拉結的那些官員恐怕也不會跟從了吧!畢竟大越朝規定皇室子弟,身有殘缺者不得登基為皇。
她還有一個疑問,就是邵予璟的馬車那麼張揚,會沒有人看到?
「忠王那邊應該會死咬著這件事吧!」洛旎旎又道。
「人應該還在躺著吧,能撿回一條命算不錯了。」洛倪召道,「幸虧你當時沒和他定親,二哥我可見不得這樣醜陋的人娶你。」
「聖人訓:不要以貌取人。」洛旎旎道了聲,她聽洛倪召的話,忠王那邊應該是沒什麼動作。
「現在這麼一想,其實你和晉王不說別的,這相貌還是登對的。」洛倪召道。
「我要出門了,你在這裡研究什麼登對吧!」洛旎旎走到門前,伸手握住油紙傘的傘柄。
「行吧,我去找人下棋去,還有幾日閒散光陰,且好好珍惜。」說著,洛倪召也跟著走到門邊,把洛旎旎打開的傘直接拿來自己手裡,然後跨步進雨中,揚長而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