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說翠容做事粗拉,肯定給你放帳子的時候,留了蚊蟲。」紅依道,「我去給你拿藥膏。」
洛旎旎反映上來,這是紅依以為自己脖子上的紅痕是被蚊蟲叮咬的?
「別拿了。」她連忙開口叫住,「已經塗抹過了。」
如此,紅依也就作罷。
「你回去收拾吧,明日就等著你表哥過來提親。」洛旎旎道,「這邊叫翠容忙就行。」
日子真快,洛旎旎坐去榻上,明日就是紅依定親的日子……
這時,陳媽媽來了,還帶著另一位媽媽,她們是被劉夫人叫過來,教洛旎旎成親之事的。
當日的規矩,以及晚上的洞房……
洛旎旎靜靜聽著,越聽心中越不安,除了那一大堆規矩,還有晚上的洞房。還說了女子到時候要做什麼,不能哭鬧,不能大聲……
臨走時,陳媽媽還留下了一本書,書皮上沒有名字,只說讓她看看。
說教了半天,洛旎旎打了個哈欠,她順手撈起那本書,回到了榻上。
「翠容,表姑娘那邊怎麼樣?」她問,「你說我送信給秦編修,他就一點兒都不在意?」
翠容搖搖頭,端了茶送到洛旎旎手中。
「姑娘真看不出來?」
洛旎旎喝了一口茶,疑惑的看了眼翠容,「看出什麼?」
翠容猶豫了一下,最終開口道,「本來姑娘就要成親了,也不應該再說的。」
「說吧!平日裡也沒見你這麼謹慎?」洛旎旎放下茶碗,手裡的書捲成了圓筒。
「姑娘,我覺得秦編修應該不喜歡表姑娘。」翠容道,「他心裡的應該是姑娘你。」
「哈哈哈!」洛旎旎拿著書卷笑彎了腰,抬手擦擦眼角的淚花。
秦尚臨喜歡她?這真是太好笑了。
「姑娘就是神經粗。」翠容幫著洛旎旎順背。
「翠容,你要笑死我?」洛旎旎長長的舒氣。
「不是的話,秦編修堅持不想退婚?」翠容道,「還有幾次三番想找你。那日我也見著了,他當時很著急,應該有很多話想對你說。」
「有什麼好說的?」洛旎旎笑了聲,她寧可相信冷血的邵予璟是痴情種,也不會相信秦尚臨喜歡自己。
前世的種種,哪一件也沒看出秦尚臨心裡有自己。
見洛旎旎這樣,翠容也不再多說,其實有些事還是不要再提的好。
翌日,也是個大晴天,沒有了前幾日的悶熱,多了一絲乾爽。夏日裡最難熬的已經過去了,再過兩天,會更加舒服。
采玉軒的地上落了一層粉色的合歡花,軟軟嫩嫩的花兒,像一個個毛茸茸的小扇子,鋪在那裡,煞是好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