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予璟不由得就笑了,只是一碗藥,她委屈的那樣子,好像受欺負的小貓。
「沒說你生病,你的手涼,齊零說你體內有寒氣,吃這些只是調養。」他的手落在她濕漉漉的頭頂,摸了一下,「你看,其實不多,一口就可以喝下去。」
洛旎旎搖頭,「我能聞出來,很苦!」
「那我替你嘗一嘗?」邵予璟把碗放在自己嘴邊,面不改色。
「等等!」洛旎旎伸出手去,「哪有沒病喝藥的?」
「那我陪你好不好?」邵予璟道,他放下藥碗,走去一旁的壁櫥,打開了一個抽屜,從裡面取出一個木盒。
洛旎旎看著邵予璟拖了凳子,坐到自己旁邊。她看去那個不起眼的木盒。
邵予璟打開木盒的蓋子,推去洛旎旎面前。
「花?」洛旎旎看著盒子裡,那是曬乾的花骨朵。她不可思議的看去邵予璟,「你不是有花熱症,怎麼會……」
她恍然記起在昭陽觀時,他曾經讓她去採花,而她親眼看見他用花泡水喝。
「有些東西,你要學著去克服它。」邵予璟從木盒中捏出兩顆乾花骨朵,「因為到最後,贏得那個可能是你!」
說完,他將兩顆花骨朵送進嘴中,就好像一件及平常的事。
洛旎旎看著桌上的藥碗,裡面濃濃的藥汁,鑽進鼻子的是清苦的味道。
「我根本就沒有生病。」她嘟著嘴,不情願的端起藥碗。皺著眉,捏著鼻子,看了眼邵予璟。
「那我來餵你?」邵予璟伸手去拿藥碗。
「不用!」洛旎旎一躲,直接將碗送到嘴邊,脖子一仰,藥汁送進了口中。
「咳!」濃烈得苦味嗆出了她的眼淚,她放下碗,兩隻手對著自己跌舌頭不停扇風,「啊啊,苦!」
被洛旎旎的樣子逗笑,邵予璟將人拉來自己身上,一手扣住她的後腦,對著自己按了先來。
雙唇相交,苦澀的藥味蔓延到兩人的唇齒間。
洛旎旎瞪大眼睛,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,直到覺察到口中的肆虐,慌忙別開臉,那片濕熱直接滑去了脖頸間。
「呼呼……」她大口喘著氣,捂住嘴瞪了一眼邵予璟,雙頰緋紅。
「傻娘子,閉上眼睛。」邵予璟趴去洛旎旎耳邊,帶著輕輕的誘哄,「夫君這邊有糖飴吃。」
「騙人!」洛旎旎哼了聲,想離開,腰間的雙臂猶如鐵箍。而唇齒間還殘留著剛才的哭藥味,舌頭都有些發麻。
「這藥怎麼這麼苦?」
邵予璟掐住細細的腰,單薄的絲綢襯裙,能試到掌下的嬌嫩。掰過玲瓏的身姿,與自己正面相對,視線中優美的脖頸,上面是他留下的傑作。
「良藥苦口。」他突然就像這樣直接用力,折斷這細細的腰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