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巧的繡鞋踩著濕漉漉的石板路。洛旎旎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的這身衣裙,居然和邵予璟的是差不多顏色。
巷子盡頭,是一座小小的渡頭,水邊停著一條單蓬船。
邵予璟把傘交到洛旎旎手中,自己踩著石板,輕輕一躍,便穩穩的站在船上。
「把手給我,我拉你上來。」他撐著船槳,固定住船體,對著岸上伸出手。
洛旎旎趕忙四下看看,「這是人家的船,你不能上的。」
這人可真是,偷卓陽的桃子也就算了,現在還想偷人家的船?真是仗著自己有權有勢,就胡作非為!
「你不上來?」邵予璟淡淡道,收回自己的手,「那行,我自己走!」
洛旎旎連忙走上前兩步,這是又生氣了?真是臉比天變得都快。
「我上。」她看著濕滑的地面,以及與船體之間的距離,這要是一個腳滑,直接就掉進水裡了!
邵予璟支著船,直靠上了岸邊,再次伸出手去,「以後不許躲開我的手!」
洛旎旎的手搭了上去,身子便被輕輕一拽……
「啊!」她一聲驚呼,嚇得閉上雙眼。
直到她跌進帶著清爽氣息的溫暖懷抱,她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。而那小小的鼻尖被撞了一下,眼中瞬間升起了水汽。
「疼?」邵予璟扔下船槳,雙手捧住洛旎旎的臉。
洛旎旎摸著鼻尖,剛想對邵予璟瞪眼,便立馬低下了頭,他剛才在飯館可是挺凶的。「不疼!」
「旎旎記仇啊!」邵予璟乾脆的捏著懷中人的小鼻子,「那我該怎麼罰你?」
「你……說過今日我說了算的。」洛旎旎越說越小聲,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。
邵予璟撿起船槳,支著岸邊,輕輕一推,船便離了岸,飄進了永安河。
「人家的船……」洛旎旎乾脆也不說什麼了,反正誰也管不了邵予璟,說了也沒用。
她把傘塞到邵予璟手中,自己鑽進了船蓬。這船晃晃悠悠的讓她覺得頭暈。
船篷的四下掛了竹簾,擋住了永安河的風景。正中有一張小几,上面是煮茶的器皿,其中還有一個黑色的藥盅。
邵予璟從船板上進來,他身材高,進來時需要彎些身子。
「把藥喝了。」他到了小几旁,伸手拿起藥盅,拉著洛旎旎到了自己身邊坐下。
「藥?」洛旎旎臉上一苦,所以這船其實是他原先安排在這裡的?可是為什麼一定要喝藥啊,她昨晚上已經喝了,現在在永安河上,還要喝?
「就一點,一口就喝下去了。」邵予璟打開藥盅的蓋子,攬著洛旎旎的纖細腰肢,送去她的嘴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