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靜了,洛旎旎躺在那裡,回憶起剛才邵予璟的話。他說男人不進洞房的兩種可能:不喜歡新娘,不……舉!
她把枕頭蒙到臉上,要說秦尚臨不那個的話,那他為何昨晚跑去花船?那換句話說,他不喜歡紀玉檀,又為什麼會娶她?而且上一世,在秦府里,紀玉檀那可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秦尚臨根本就不管。
想著想著,洛旎旎有些犯困。心中雖說對秦尚臨已經不太想去關注,可還是多少有些疑惑,他跑來質問紀玉檀挑撥,是想做出一副深情模樣?殊不知,根本不用紀玉檀挑撥,她也會斷掉與他的婚約。
如此,小睡了一覺之後,洛旎旎醒過來,聽見院子裡的說話聲。
她走到窗邊,順手從桌上抓起一把木梳,便朝著說話的人扔了過去。
那人伸手敏捷,寬大的衣袖在空中一甩,手中緊緊的抓住了木梳。他得意的翹了嘴角:「想暗算我?妹妹道行不行!」
洛倪召走到窗前,把梳子還了回去。
「二哥怎的沒在前廳?」洛旎旎雙臂搭在窗台上。
「你不看看幾時了,宴席都散了。」洛倪召道,他習慣的想揉妹妹的腦袋,才驚覺自己一直護著的人現在已經是別人家的了,不能再像以前那般。
洛旎旎看看外面的天色,應該是過晌了,看來她連午膳都錯過了。也就是說,一會兒她就會跟著邵予璟回去了。
「忠王也來了。」洛倪召道,所以他不願意呆在前廳,留下大哥在那邊招呼。
「蕭霖?」洛旎旎眼中一陣厭惡,昨日怎的就沒淹死他?
不過,把蕭霖掀進御湖的事,好像真的壓下了,或許蕭霖也覺得這樣讓他丟人吧!
「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過來。」洛倪召道,「之前到底與他鬧得不愉快,今日親自上門,是想過來給咱添堵?」
「人家或許是來提親呢?」洛旎旎換了姿勢,懶懶的拿手臂支著腦袋。那紀玉檀不就一副篤定嗎,認為會嫁進忠王府。
洛倪召低罵了一句,「不成體統的東西,就跟她那娘一個德行。」
「二哥讀的聖賢書,怎麼說出這種罵人的話?」洛旎旎笑。
陽光照在洛倪召的臉上,燦爛耀眼,他有一雙好看的桃花眼,總是朦朦朧朧。
「真是巴不得忠王趕緊把她帶走,在家裡搞得烏煙瘴氣的。」洛倪召嘆氣,「父親也不知道怎麼了,這兩天只聽紀玉檀的話,別人連見都不見。」
「只要哥哥們好就行了。」洛旎旎道,洛凌安現在已經殘疾,身上的差事應該也做不成了,而且以老夫人的作風,下一步肯定是扶持大哥這個世子。
慢慢的,侯府的大權就會到大哥手裡,而洛凌安到時候也只是虛頂著一個侯爺的名諱而已。至於紀玉檀想巴結洛凌安,那就隨便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