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煩悶,看著什麼也不順眼,哪怕是她自己。
「可算回來了,以後再不用伺候祖宗一樣的伺候他!」她抓著木梳,拍在桌上,好似在發泄著心中不滿。
翠容小心翼翼的端著銅盆進來,裡面是剛打上來的井水。
「王妃,洗把臉先。」
洛旎旎轉身,她張了張嘴,想讓翠容不要在這樣稱呼自己。可是又不能這樣做,家人問起該如何說?到底牽扯的太多。
她站起來,有氣無力的走到盆架旁,柔嫩的雙手浸去水中。清涼瞬間便傳至全身,也讓她靜了下來。
洛旎旎清洗乾淨,坐回床上,透過窗口,看著外面發呆。
趙丞相現在還沒有提出告老還鄉,而趙明雯的婚期定在一個月後的八月底。那也就是說,這段期間,邵予璟是不會做什麼。
再算算,蕭墨是在八月走的,這樣看來,趙丞相其實是蕭案登基以後,才會離京……
「哎!」洛旎旎長嘆一聲,這些東西她根本理不清啊!就算能理清,她又能做什麼?
不過有一點她深知,並且確定:她這次的確惹到了邵予璟。
那個人從來不讓別人看出他的心思,也不會讓別人知道他要做什麼。現在可好,知道了他的秘密!
洛旎旎苦笑,伴君如伴虎,果真如此!
邵予璟註定是高高在上的人,這樣的人怎能容許她來干涉?而她還真就不知死活的說出來了,但是奇怪的是,她並不後悔。
正想著,劉夫人進了采玉軒,後面跟著柳葉,手中端著托盤。
洛旎旎起身迎了出去。
「母親。」她叫了聲,心中的委屈湧起,只能扯著嘴角,勉強笑著。
「聽說你回來了,怎麼先回採玉軒了?」劉夫人進到屋裡,問道。
「想你們了,就回來看看。」洛旎旎道,有家人關懷的感覺真好,「還想看著紅依出嫁。」
劉夫人坐去椅子上,又問,「那可還要再等上幾日的,晉王同意了?」
洛旎旎別開臉,點了下頭。她看去桌子上,柳葉正把托盤上的湯盅端下。
「給你帶了甜粥過來。」劉夫人道,接著問起前日的事情,「你和倪召那日去太廟做什麼了?他怎的捂著肩膀就回來了?」
聽這說法,洛倪召應該是沒說出自己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