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前咱侯府和忠王有些嫌隙,不如今日就成了這樁喜事。」洛旎旎道,「左右只是送過去,沒什麼要大肆準備的。」
紀玉檀不可思議的看著榻上的兩人,這是把她當成一件東西,隨隨便便的送到忠王府?那自己以後在那邊,還有什麼地位可言,蕭霖更加不會把自己當回事,因為她只是被人送過去的,甚至不如一個奴婢!
老夫人點頭,「這事兒就這麼辦吧!」
反正與她來說,紀玉檀已經沒什麼價值了。單從蕭霖的態度上,就已經明白。
說到底,就是隨了她那低賤的母親,盡學些無恥的手段,和該男人不把她們放在眼裡。
「為表重視,不如我來幫著表妹打理吧!」洛旎旎走去紀玉檀面前。
不是想盡辦法要踩下自己嗎?那她就讓紀玉檀看看,到底誰踩著誰!
兩個婆子面無表情的拖著紀玉檀,一路送回了小院兒。
鶯兒嚇得跑上來扶著紀玉檀,但是一句話不敢問,只能緊緊的閉著嘴巴。
「我要見父親!」紀玉檀想到洛凌安,發瘋一般想院門跑去。
一個婆子伸手直接拽住她,狠狠的甩了回來。
洛旎旎道了聲:「別把表姑娘弄傷了,忠王爺會不喜歡的。」
紀玉檀撞在鶯兒身上,狠狠地瞪著洛旎旎。「你不能這麼對我,我要見父親!」
「我能!」洛旎旎對著紀玉檀揚起下巴,「你現在做什麼都沒有用,還有,你的父親早就沒有了,你忘了?」
「洛旎旎,你好狠!」紀玉檀眼中閃過絕望。
洛旎旎不否認,「表妹這般鬧騰,是不想去忠王府了嗎?既然如此,我便派人過去,與忠王道個歉,說表妹不去了。」
紀玉檀幾欲昏厥,只覺得天旋地轉,她做了一切,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,神情漸漸地變得頹然。
「表妹忘了,你沒有用,老夫人不會留你。」洛旎旎輕輕說著,聲音一如以前脆甜,「再嫁別人,表妹也沒有乾淨身子了……或者送去庵堂吧!」
「我不要出家!」紀玉檀癱在地上,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。她輸了,一敗塗地!「你就一定會永遠風光?我不信!」
洛旎旎也跟著蹲下,「討好父親沒用的,現在侯府在大哥手裡,表妹選的路總是錯的。」
說完這句話,洛旎旎起身離去。臨走前留下一句話:「把表姑娘收拾一下,送去忠王府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