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旎旎好奇,「二哥,你說的人是誰啊?」
「旎旎,你說把一隻刺蝟的刺兒拔光,她會怎麼樣?」洛倪召問,摺扇一下一下的敲著手心。
「二哥讀得可是聖賢書,怎會想做這般可怕的事?」洛旎旎搖搖頭,「刺都沒了,那還能活嗎?」
「為何不能?」洛倪召道,「找個人好好養著她,不就可以了?」
洛旎旎眨眨眼睛,仔細的打量著洛倪召,「你真是我二哥?心腸怎麼這麼狠?」
「如假包換!」洛倪召作勢又想去敲洛旎旎的頭。
洛旎旎抱著頭跳開,「所以你到底在說什麼?」
洛倪召笑笑,「我說出來,你會懂?」
「你還沒說,摺扇怎麼拿回來的?」洛旎旎問,別的二哥真去了人家仙姑那邊找事兒。
「不告訴你!」洛倪召收了摺扇,轉身便走,「你呀,有空管我,還不如想想你自己。」
洛旎旎提著裙子追了上去,粉色的繡鞋踩著軟軟的草地。
「什麼意思?我怎麼了?」
「你老實說,做了什麼?」洛倪召問。
洛旎旎眨眨眼睛,「你是說紀玉檀?我就是順了她的心意,送她去了忠王府。」
「不是她!」洛倪召腳步頓了頓,他有時候就是忍不住想敲敲這個小妹的腦袋,明明看著挺機靈的,「你和晉王……」
「他?」洛旎旎看著洛倪召欲言又止,心裡突然湧上不安,難道邵予璟出事了?
「今日這麼特別,你不該回去王府?」洛倪召又道,他看著洛旎旎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兒,「你倆怎麼了?是不是他……」
「沒有!」洛旎旎忙道,「你就說怎麼了?」
「今早,皇上早朝,任命邵予璟為攝政王,以後輔佐新皇!」洛倪召道,「現在估計整個京城都知道了,他事先都沒有透個風兒給你?」
「我一般都不問的。」洛旎旎表情平靜,這些事她前世就已經知道了。
「不日之後,皇上便會退位,太子蕭案登基。」洛倪召又道。
蕭墨是想剩下的時日,用來陪伴邵婉兒嗎?洛旎旎想。
兩人正說著,翠容滿頭大汗的跑過來,「王妃……快!」
「快什麼?」洛旎旎問。
「快回採玉軒。」翠容扶上洛旎旎的手臂,就像帶著人離開,「王爺……不,攝政王已經到了侯府。」
「他?來做什麼?」洛旎旎心中一跳。
「來做什麼的,你也得打扮好過去看看啊!」翠容簡直是恨鐵不成鋼,王爺肯來侯府,還說明不了什麼嗎?自家姑娘怎麼上來一陣這麼遲鈍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