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旎旎追上幾步,「不用鎖門?」
仙姑看了洛旎旎一眼,「這裡不會回來了。還有,你要保證不會有人知道我的行蹤!」
洛旎旎點頭答應,偌大的晉王府,可不就是最安靜的去處。再說,也沒有人敢去攝政王的府邸找麻煩。
直到上了馬車,仙姑依舊沒有問洛旎旎是誰,只是拿眼睛一直看著她。
「仙姑,可否對我說說?」洛旎旎問。
仙姑扯了臉上的面巾,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兒,賽雪的肌膚,只是眸子中給人一種冷淡。
她整理了自己的髮辮,「你身上的確有古怪,你看看這個。」
仙姑將那個瓷瓶給了洛旎旎。
洛旎旎伸手接過,指尖拔去了瓶蓋。
一股淡淡的香氣從瓶子裡飄出來,慢慢散在車廂內。
這種氣味洛旎旎很熟悉,就是她身上的薔薇花香。她不解的看著仙姑。
仙姑拿過瓷瓶,另一隻手握著洛旎旎的,直接將瓷瓶對著掌心倒了出來。
白皙的手心裡是鮮紅的血液……
鮮紅!兩三天的血液為何還是鮮紅的?
「有人在你體內下了什麼。」仙姑又道,「至於是什麼,現在不能告訴你。看你的樣子也很膽小,還是少知道的好。」
「禁術?」洛旎旎看著手心,是誰做的?閔氏?
仙姑這才認真的看去洛旎旎,一雙琉璃珠般亮閃閃的眼睛,到這些好奇,「你怎麼知道?」
洛旎旎嘴角一抹笑,前世她被紀玉檀用禁術困在秦府幾年……只是她不想說,怕人知道她是重生的,是異類!
「前段時日,我家查出這樣一個人。」她道,拿著帕子擦乾淨自己的手,可是那股血腥依舊殘留,令她心慌,「大約一個月前,只是那人快不行了,在湯州。」
「不是,你這個應該就是近些日子。」仙姑道,否定了洛旎旎的猜想。
洛旎旎聽著仙姑用還生硬的大越話說著,其實心中也明白,肯定還有另一個人在暗處,想害自己。她沒有什麼仇人,實在想不出會是誰。
「仙姑能找出那人嗎?」她問,原來她身上的並不是什麼怪病,是被人下了禁術。
「試試!這件事只能你我知道,絕不可以讓第三人知曉。」仙姑道,「對了,不要叫我仙姑了,叫我靈生。」
「靈生?」洛旎旎道了聲,這和她所認知的名字有些相差。不過這仙姑應該不是大越人,所以也並不奇怪。
只是,她覺得那叫靈生的仙姑,清冷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興奮,就好像找到了許久沒找到的東西。
「仙姑……靈生。」洛旎旎咋這樣叫出,還有些彆扭,「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圍在你家門前,是去看病的?」
靈生手臂搭上窗邊,「若是在我的地方,那些男人如此無理,本……全讓他們去挖山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