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予璟眼中閃過不屑,這些整日在朝堂上吆喝著的臣子,口口聲聲江山社稷,大越未來……到了關鍵時候,屁都不敢放!
「臣也覺得攝政王的提議可行!」梓宮一側,一直不說話的趙丞相道,「現在大越風調雨順,新皇登基,民心可以穩定。禮儀什麼的,這些時候不必計較。」
趙丞相一番話,今日局面已經定下,眾臣沒有在出聲異議。
很快,掌管宮廷禮儀的官員已經開始著手準備;官員換下了了喪服,穿上新服,賀新皇登基。
一日之內,既是先皇駕崩之日,也是新皇登基之日。
但是為表對先皇的孝道,整個京城還是不准做喜事,行樂!
這廂,洛旎旎回到了侯府,身著素服,髮髻上也只是簡單的珠釵。
她身邊跟著一個同樣打扮簡單的女子,一雙眼睛極為明亮。她的腰間佩戴著一個竹筒,不時用手摸上一下。
「靈生,這邊就是慶陽侯府。」洛旎旎道,想著之前洛倪召和這位仙姑有矛盾,想了想,「其實我二哥,你是見……」
「咦?」靈生低頭看著自己的竹筒,「火兒有動靜。」
「難道,那人真的藏在侯府?」洛旎旎心中不免吃驚,那樣陰險的人就在自己的身邊,怎麼不讓她毛骨悚然?
「倒是不一定。」靈生用手拍了拍竹筒,「若是附近有蛇的話,它也會這樣。」
洛旎旎點了下頭,身邊的靈生比她矮了一點兒。因為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,所以今日特意扮作了婢子。
「我二哥的院子就在前面。」洛旎旎指著前方。
「走吧!」靈生邁開步子。
到了洛倪召的院子,洛旎旎將所有人都遣了出去,帶著靈生進到裡屋。
靈生將身上的竹筒卸下,在銅盆里洗淨了雙手。
「靈生,我二哥……」
洛旎旎還沒說完,卻見靈生已經到了床前。
待看清床上躺著的人,靈生臉色一變,當即把手摸向腰間,隨即,兩根閃著寒光的銀針夾在指間。
「仙姑,你聽我說,那日二哥不是有意的……」洛旎旎忙上前攔住。
「不是有意的?」靈生掃了一眼一動不動的洛倪召,「他翻我的院牆,也不是有意的?還以為大越人多有禮儀,賊子!」
洛旎旎一聽,便知道二哥肯定是又去過太廟,而且還惹到了仙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