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蕭墨的駕崩,紅依的婚事肯定會推遲,這就是說,人還要在采玉軒住上一段日子。
「王妃,要我去伙房端些甜粥過來嗎?」紅依問,手下利索的為屋裡的兩人倒了茶水。
洛旎旎看去靈生,「靈生想不想喝?」
靈生擺擺手,「不用了,我不喜歡甜!」
洛旎旎轉而對紅依道:「我也不用了,沒有心思。對了,你腰好了?」
「已經好了,只要以後注意著,就不會有事兒。」紅依回道。
「那就好。」洛旎旎點頭,「只是你出嫁的日子可能要推後了。」
「這種事也沒辦法的。等些日子,也沒什麼。」紅依道。
「你有空去太廟那邊看看,屋子收拾好了,添置了不少東西。若是還有缺的,就趕緊置辦上。」洛旎旎打了個哈欠,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紅依應了,便欠身退了出去。
靈生坐到椅子上,手裡捏著茶盞,看著出去的紅依。
「你們大越的姑娘就是溫順,柔得跟水似得。」她道,好像是想起了自己的家鄉,她眼神亮了亮,「我們就不會!」
洛旎旎看看靈生的小身板,根本和自己差不多,整天說話口氣倒是很大。
「你來京城多久了?為何會住在平民巷子?」洛旎旎問,困意開始襲來。
「半年了了吧?」靈生抬著頭想了想,「住在那小巷裡,是因為那裡人多,知道的消息就會多些。」
「為了找你想要的東西?」洛旎旎問,漫不經心的抿了口茶。
「是。」靈生點頭,「若是那人在京城裡藏著,必然就會用禁術的,而平民巷子人多,身上得怪病的就更多,說不定我就能找到呢?」
「還真讓你找到了。」洛旎旎笑。
靈生和她的年紀雖然相仿,但是性格完全不同。她身子不中用,弱得很,而靈生好像有用不盡的活力,會的東西也很多,還很勇敢,敢自己一個人住。
「對!」靈生有些得意,「等我回去,看誰還小瞧我?」
「其實,你一個姑娘家,獨自在外,還是小心點兒好。」洛旎旎道,畢竟這位仙姑長得好看,被有些不安好心的盯上可不好。
靈生點頭,「你說的太對了,我離開南疆的時候,國……老師就是這麼說的。她說大越的男人沒有一個好的,說的話全都不能信!」
洛旎旎看著靈生一副認真的模樣,撲哧一聲笑出來,「真的嗎?」
「當然。」靈生道,「一路從南疆過來,我見了很多這種事。男人可以隨便買賣妻女,動輒打罵,簡直該死!」
對面的仙姑一臉義憤填膺,洛旎旎放下茶盞,「南疆是怎樣的?」
聽到問起自己的家鄉,靈生來了興致,她喝了口茶,清了清喉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