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談事情了?」洛旎旎晃著手中的水舀子,要說放狗,她還真的就跑了。
「想見你,就把他們趕走了!」邵予璟上來,伸手去纏細細的腰肢,水舀子被他直接扔到水缸里。
「攝政王都不理朝政了?」洛旎旎試著腰間微微的癢感,咯咯地笑著。
「理你就好了。」邵予璟道,「那幫老頭子說起來沒完沒了,一點兒眼力都沒有,那我乾脆就下逐客令!」
「其實你還是好好和他們搞好關係。」洛旎旎想起前世,邵予璟的雷霆手段。
那是在蕭案登基以後,但凡有和他意見相左的朝臣,下場都很慘。最後,別說彈劾邵予璟的奏章,就連硬氣一點兒的話,也沒有朝臣敢說。
當真是,隻手遮天,權傾天下。
「旎旎在擔心?」邵予璟的手指挑起小巧的下巴,「那你想讓夫君怎麼做?」
「朝堂之事,我怎麼敢說?我也不知道啊!」洛旎旎道,張嘴就像去咬那根手指。
「嘖嘖,娘子這又是想磨牙了?」邵予璟趕緊藏起自己的手指,「真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啊!」
「你才是兔子!」洛旎旎捶了下眼前的人,哼了一聲。
「三日不見,跟我說說,你都做了什麼?」邵予璟問,手指去畫軟軟的櫻唇,最後留在凸起的唇珠上。「不准咬,說好了!」
剛想張嘴的洛旎旎嘆了口氣,「我回侯府了,二哥病了。」
「你們那一家子,真是事兒多。」邵予璟攬上細腰,輕輕帶向自己,然後帶著人出了狗房。
「也不知道是怎麼了?就突然倒下了。」洛旎旎擔憂道,「已經睡了兩日了。」
「我讓御醫過去給他看看,你也別多想。」邵予璟道,他不願意看見她眉頭蹙起。
洛旎旎點頭嗯了聲。
「咳咳!」邵予璟清咳兩聲,從自己身上掏出帕子,捂住了口鼻。
洛旎旎看看四下,並沒有什麼花開放,只是鼻間有一絲淡淡的桂花香氣,很難察覺。
「你的花熱症……」洛旎旎小聲道,她一直以為他好了,難不成是這兩日在皇宮,無法避免的沾到了花?
她的手拂上他的臉頰,第一次她認真的摸上面容,原來他真的瘦了。
「你在做什麼?」邵予璟笑,帕子拿開,露出翹著的嘴角。
「你瘦了!」洛旎旎沒好氣的收回手,軟軟的聲音故意學著粗聲粗氣。
夕陽的餘暉罩在兩人的身上,素色的衣衫染著溫暖。那高高的身影伸手,為身邊嬌俏的女子理著衣領。
「咳咳!」邵予璟再次抬起帕子,捂著自己的嘴。
正在這時,卓陽走了過來,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