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生回頭,看了眼洛旎旎,「想好了?你若是現在讓他醒過來,那人可就知道我的存在了,所以永遠別想抓出他來!」
「那人總不出現,豈不是讓二哥一直睡著?」洛旎旎問,「應該還有別的辦法,對吧?」
「沒有!」靈生直截了當,她可不是什麼顧忌別人感受的人。
洛旎旎一臉哭相,明明那人就藏在侯府,可是就是扒不出來,相反萬一打草驚蛇,那人肯定縮起來,不再露頭。
「其實,應該也快了。」靈生道,「要想讓人一直睡著,就必須再次給這賊子餵藥,所以我們就等著好了。」
「那你的火兒呢?」洛旎旎問,「你不是說它能找到那人?」
「那你也要想想,萬一那人發現火兒,不是一樣跑掉?」靈生道,「所以,等他自投羅網是最好的辦法,反正他就在這府中,肯定會出現。」
洛旎旎無奈,看著一動不動的洛倪召,只能等著了。
「你在給他餵飯?」靈生看了眼粥碗,「那我先出去了,給火兒找食去。」
屋裡又靜了,洛旎旎把調羹送到洛倪召嘴邊,「二哥,你能聽到的話,就吃一點兒。」
良久,洛倪召的嘴唇動了動,一絲甜粥滑進他的嘴中。
洛旎旎大喜過望,洛倪召剛剛回應了她,雖然就這麼短短的一下。
從洛倪召那邊出來,洛旎旎想找劉夫人,家僕說人在慈安堂。
於是她便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。
剛進院中,便聽見屋裡傳來女子的哭聲。
洛旎旎皺眉,這才幾天?那位表妹又想做什麼?
果然進到屋裡,就看見紀玉檀站在那裡哭天抹淚,一方帕子濕得透透的。
老夫人因為洛倪召的事,舊疾發作,想必也不願見著紀玉檀心煩,人留在裡間不出來,只留了劉夫人在外間這邊坐著。
「母親。」洛旎旎走到劉夫人身邊。
「坐下吧。」劉夫人站起來,「王府也有事忙,不必整天往這邊跑。」
洛旎旎嗯了聲,眼睛瞅去紀玉檀。
紀玉檀低著頭不停的抽泣,半垂著的眼帘,一臉的淚痕。
洛旎旎沒管,紀玉檀已經是蕭霖的人,自己沒必要去沾惹。遂坐去一旁,握上一杯茶盞。
「你該明白,現在你是忠王府的人。就這樣擅自跑回來,不太好啊!」劉夫人看著紀玉檀,淡淡的開口,「忠王是皇族,洛家說到底不過是個空架子,實在不敢做什麼。」
「夫人,我在那邊沒有名分,也不是那邊的奴婢,只要您說一聲,王爺會放我的。」紀玉檀低下頭求著劉夫人。
「可是話說回來,表姑娘也算不上是侯府的人,我有何資格去要?」劉夫人一副為難,「當初,你自己也是願意的,怎的這才幾日,就反悔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