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陽身為侍衛,眼中沒有男人女人,只有敵我之分。所以,單薄的紀玉檀就這樣飛出去,狠狠地滾落在地上,身子翻了幾圈,吐出一大口鮮血,再起不來。
洛旎旎已經顧不上和紀玉檀怎麼樣,繼續往前廳跑去。
她已經看見階梯,抬起步子邁了上去,卻在門口被人攔住了。
洛旎旎推搡著擋住她的人,眼睛焦急的看進廳里。
一片明亮的燈火,邵予璟倚在正座的太師椅上,微垂著眼睛,雪帕緊緊捂住口鼻。
在場的官員,也就四五名,不咸不淡的談論著。
「王爺!」洛旎旎大聲叫著,她看出他不對勁,很不對勁兒。
他平日裡坐著的身姿都是挺拔的,今日卻是倚著,像在極力的支撐。
整個大廳,全是桂花的香氣,就連瓷瓶中也插滿了桂花,擺在各處……
蕭霖聞聲,轉向門口,笑了聲,臉色猙獰可怕,「攝政王的王妃也來了?趕緊將人請進來!」
攔在門外的人,撤回了手去,順勢做了請的動作。
洛旎旎趕緊跑進去,幾步就到了邵予璟面前。
「璟……王爺?」她極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,不讓人知道她在發抖。
「咳咳!」邵予璟伸手握著洛旎旎的,「又亂跑?」
「我想回去,我們走,好不好?」洛旎旎問,嘴角帶著笑。
「我等與攝政王還有很多事情要商討,暫時還不行。」蕭霖道。
洛旎旎剛想要說什麼,就試到邵予璟輕輕地勾了她的手心一下。
她在他眼中看見一閃而過的笑!
「咳咳!本王身體不適,那就快些說!」邵予璟看去廳中時,輕輕垂下了眼皮。
再看廳里那些官員,哪裡在談什么正事,說著一些雜七雜八的瑣碎。
蕭霖來回在廳中踱著步子,時不時的看邵予璟兩眼,口中應和著官員們的話。
洛旎旎明白了,蕭霖這是知道了邵予璟的花熱症,所以故意整了這一出鴻門宴,到時候邵予璟堅持不住,就會……
突然,忠王府的家僕跑進來,神色慌張,見到蕭霖欲言又止。
緊接著後面又跟進來一個人,一身勁裝。
這人洛旎旎見過幾次,是邵予璟身邊的侍衛。
只見侍衛大步跑到邵予璟面前,「稟攝政王,忠王府有暗伏的刺客!」
蕭霖一聽,當即臉色大變,「胡說,本王府中怎會有刺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