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旎旎轉著茶碗,「所以過來找你,想知道紀玉檀都跟你說了什麼?或許能有點蛛絲馬跡的,我二哥……他已經睡了好幾日了。」
「這個……也罷,那就全說出來吧!」秦尚臨微微抬頭,仔細回想著。
「之前,她與我書信來往過兩封,說的全是一些簡單的事,或者詩詞。字裡行間能看出她的賣弄,但是女兒家的,我不知道是不是都這樣,也沒有在意。」
「其實,你我的事作罷之後,她也來過信,但是我都是直接扔掉的,並沒有看。至於你說的禁術,其實我也懷疑過。」
洛旎旎看去秦尚臨,見他微蹙著眉,眸色幽深。「何時?」
「你成親之前我去找過她,這事你知道的。你成親那日,她又去找過我。」秦尚臨道。
他與洛旎旎對上眼神,而後兩人便各自別開。
秦尚臨繼續道,眼神暗淡下來,帶上一絲灰霧,「其實,那日……我喝醉了,我也不知道為何要答應她的邀約?只是最後還是與她見面了。」
一聲嘆息穿透雨絲,帶著些許的惆悵。
「紀玉檀,她說你毀了我和她,說你會後悔的。她還說,你不值得我為你傷心……」他咳了咳,「她說你會死得很慘,因為有人會要了你的命。」
洛旎旎指尖一緊,微微泛白,「的確是。」
「當我追問她時,她卻支支吾吾,說不清楚,還說……」秦尚臨自嘲一笑,「要與我成親。她大概以為我是恨你的吧!」
洛旎旎沒有接話,她心中並不在乎秦尚臨怎麼想。她現在只想找出那個藏在暗處的人。
「我沒有答應,你知道她做了什麼?」秦尚臨冷嗤一聲,「她居然對我用藥,想混進我的酒杯中……」
「所以,你懷疑禁藥?」洛旎旎問。
「對,我將她趕走了,卻親眼看見她上了忠王的車架。」秦尚臨道,說到這裡,後面的事情一目了然。
他又道,「記得永安河的花船嗎?我是去問趙煜打聽你的事,從別的地方我根本不知道,但是趙明雯那裡會知道你的情況。」
洛旎旎低頭,想著花船的船頭,立在闌珊處的人影。
秦尚臨立在原處,「事後,我查過,根本什麼都查不到。就回想紀玉檀之前寫過的信,我記得,她有一次提過,她隨著閔夫人進京的時候。」
洛旎旎抬頭,亭柱邊上是身材挺直的秦尚臨,一身淡色衣衫,與外面的冷雨相稱。
「她說,來京城的路上,閔夫人曾經救過一個乞討的異族女人!」秦尚臨道。
「異族女人?」洛旎旎念叨著,腦海里拼命找著這樣一個人,可是根本沒有印象。
「她只是簡單的提到過,大概是想表明自己良善?」秦尚臨嘴角一絲譏諷,雙手緊握成拳。
那不知廉恥的女人,居然對他下藥?若不是他無意間瞥見,可不就要娶回那惡毒的女人!
洛旎旎看著秦尚臨,心中其實是有些不解的,為何這一世,這兩人是這樣的關係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