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夫人還要去老夫人那邊,所以叮囑了幾句,就離開了。
洛旎旎則撐著傘,和紅依一起到了洛倪召的院子。
已是丑時,雨勢不減,夜裡的陰涼氣,直往骨頭裡鑽,才剛入秋而已,已經預想到以後的寒涼。
洛倪召的床前點著一盞燈,一個嬌瘦的身影站在床前。似乎是遇到了難題,秀眉蹙著,手指撓了下雪腮。
「靈生,二哥醒了沒?」洛旎旎走進屋裡。
靈生回頭,臉上也是不解,「奇怪,我明明扎了幾針,怎麼沒有反應?」
洛旎旎忙走去洛倪召床頭,有些心焦的看著一點動靜也沒有的人,「你不是說能將人叫醒的嗎?」
「是啊,他才躺了幾天,不會太重,你那才……」靈生趕緊閉了嘴,「是不是該給他塞幾粒藥丸子?」
想到這兒,她便低頭去翻自己的腰間的口袋。
洛旎旎連忙阻止,這個仙姑現在真是越看越不靠譜。倒不是說人是假的,而是她不想靈生拿二哥來試藥!
「興許再等一會兒,二哥就醒了。」洛旎旎轉身,讓紅依去煮茶。
她拉著靈生去一旁的桌旁坐下,其實還有很多問題,她想弄清楚。
靈生坐在椅子上,將腰間的竹筒取下,當場就想解開蓋子。
洛旎旎眼睛瞪圓,想著那滑溜溜的小蛇,藍幽幽的眼睛,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。
「靈生,那索羽到底是什麼人?」
靈生的手停下了,她看著洛旎旎,手臂搭上桌面,道:「她,本來有可能成為南疆國師的,只是心術不正,當時的女王就怕她給南疆引來禍端,遂收了她的權。」
「後來嘛,她逃去了寧安,誰知怎麼就當上了王妃,還鼓動寧安王攻打大越。」
這正是洛旎旎不明白的,是南疆女王收了鳳娘的權,為什麼她要讓寧安王攻打大越?
「為什麼?」她問。
「大越禁止巫蠱禁術,就是因為索羽家的人。」靈生道,別看她小小年紀,其實知道的可不少。
「當年,索羽家的先人,自恃手段高,就想控制大越的皇族……」她咳了咳,「可想而知,大越皇帝出兵,直接滅了索羽的部族。自此在她心中就埋下了仇恨吧!」
「可是都好多年了,她一直沒放下?」洛旎旎問,按理說那時候,索羽還不會出生。
「是她們部族留下的人都沒放下,話說回來,她們做的可是控制人心之術,的確狠毒!」靈生嘖嘖兩聲,又摸摸放在身上的羊皮。
洛旎旎熬不住,便回了采玉軒,靈生則留下來,等著出去溜達的火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