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商量啊?」洛倪召兩隻手都不放鬆,「好啊,先自報家門吧!」
聞言,靈生臉色一變,笑容瞬間消失,「我自幼就沒有父親,很小的時候就跟著老師,靈生就是老師給起的名字。」
洛倪召眼中有些不忍,這是問著人家的傷心事了?
就見靈生繼續道,「我家不在大越,我其實來京城,只是想找父親的……有時候對付人,只是為了自保!」
說著,她低頭嘆氣,抽泣兩聲,雙肩開始發抖。
「京城那麼大,你怎麼找?」洛倪召問。
靈生抬眼,看了看洛倪召,「那個……」
電光火石之間,她直接將藏在指縫裡的另一根銀針扎進眼前人的肩頭。
洛倪召捏著蛇的手臂瞬間麻痹,眼見著那條小蛇就從他的指縫中掉下,落在錦被上。
「那就不勞你費心了!」靈生拽著自己的手,還是被人緊緊抓住。
她皺起眉頭,「不松啊?我給你這邊,也紮上一針?不過等等也行,反正一會兒,你就動不了了!」
洛倪召鬆了手,心中很是不甘。他想著剛才的一幕,知道自己是被騙了……
靈生慢悠悠的將蛇裝進竹筒,收好了,便往門外走。
「站住!」洛倪召現在的身子,半邊已經麻了,視線中,那纖瘦的人影很快就會消失。「你真叫靈生?」
靈生回頭,對著斜倚在床上的人,咧嘴一笑,「當然!」
說完,她便歡快的跳出了門檻。
天上雨絲淅淅瀝瀝,慶陽侯府依舊籠罩在一片黑暗中中。
東方,只有隱約的一絲髮白,似乎在努力的衝破束縛。
靈生並不在意掉在自己身上的雨滴,她的收穫太大了,找到了當年鳳娘偷走的南疆聖物。
「火兒,咱們可以回南疆了。」她站在一棵樹下,搓了搓自己的雙手。
兩三下,她便爬到了樹上,然後沿著粗壯的樹枝仔細的前行,最後跳上了侯府的院牆,身子輕盈的一躍,便下了牆頭。
「只要把羊皮交回去,我就有可能做國師了!」靈生甩甩手上的水。
她沿著空蕩的街道一直往前,直到徹底消失在雨夜裡……
清晨,洛旎旎早早的到了洛倪召院裡。發現,人已經醒來,正獨自坐在屋裡,不知在想什麼。
「二哥?」洛旎旎叫了聲,眼淚嘩嘩的掉下來。
「旎旎!」洛倪召站起來,他的身子現在還有些發麻。
洛旎旎跑過去,眼圈發紅,「你終於捨得醒了?」
「傻妹妹,別哭了,是二哥不好,讓你擔心了!」洛倪召眼睛發酸,他知道這個妹妹時常過來和他說話,餵他喝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