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她如往常一样,回到承安伯府。
躲在哥哥的书房内,身旁放着一小碟瓜子,悠闲的嗑着。
“婉婉,你嗑得累不累?不然你出去歇一会?”孟听安看了一眼自家悠哉的妹子,放下手里的书。
他实在是不想去考什么破科举,偏偏父亲又是一根筋,让母亲整天守着自己念书。
“哥哥,你别想赶我走,娘说了,我得替她看着你半日,你就死了偷懒的心吧!”
说着孟婉瑜放下手里的瓜子,走到孟听安身旁,从自己袖子里拿出一个灰色布条,系在孟听安头上。
布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‘勤勉’二字。
系好之后,对着孟听安嘿嘿一笑,拍着孟听安的肩:“哥哥,加油,要是这样还不能激励你,我只能像爹推荐头悬梁锥刺股的办法了。”
孟听安一听,气得抬手指着身旁耀武扬威的小姑娘:“孟婉瑜,你好样的,亏得哥哥我掏心掏肺的疼你,你个小白眼狼。”
说着孟听安拿起桌案上铺好的一张宣纸,揉成一团,佯装生气的像孟婉瑜扔去。
孟婉瑜捡起掉在脚边的纸团:“我去告诉爹,哥哥把书撕了,说打死也不想科考。”
说着提起襦裙跑出了书房。
“孟婉瑜,你给我回来。”孟听安一听,急了,小丫头嫁人了,还是不安分,随时都想看自己挨揍。
于是孟听安连忙跟着,追了出去,便走便喊:“孟婉瑜,给我站住。”
“来呀,来呀,你来抓我呀!”孟婉瑜提着襦裙在前面挑衅道。
父亲为了让哥哥安心准备科考,已经把他关在书房里好几日了,孟婉瑜看着实在心疼。
为此故意想引孟听安出来走走,这样关下去,哥哥脑子本来了不太聪明的样子,可能会直接变成傻子。
兄妹俩人你追我赶,嚷嚷嬉笑着直接跑到了前厅。
孟怀提出分府后,孟婉瑜和孟听安在府上也随意了许多,不像以往有诸多顾忌。
前厅里,原本这个时辰,正是孟怀下朝到回府的时辰,孟婉瑜没有多想,这两日父亲忙,她回来都没怎么见着父亲的影子。
今日特意跑到前厅,想陪孟怀说说话。
但,她没想到此时,前厅还有一位客人。
宋遇白坐在前厅,正和孟怀商议着前往徐州的事。
孟怀在一旁捋了捋胡子,佯装认真的听他胡说八道。
去徐州是圣上定的,今日下朝,宋家这个王八蛋就拽着自己,说要先和自己商议一下去往徐州要注意的事情。
孟怀一听,也不敢推脱,不然传到皇上耳朵里,还以为自己不把皇上安排的差事放在心上。
于是,孟怀便说不如两人找个酒楼,坐下详谈?
谁知,宋遇白这个不要脸的,竟然说酒楼就不必了,还是直接到自己府上比较稳妥,以免隔墙有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