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吃人?」梁四爺咬牙切齒,怒目而視。
韓院長被他扯得往後仰著頭,白豆腐似的臉汗涔涔的,脆弱的玉色脖頸完全暴露在對手面前,可他完全不憷,那雙天生含情的眼裡似有水波蕩漾:「四爺這身腱子肉味道確實不錯。」
說完還要用行動挑釁,勾住梁四爺的脖子就咬,結果自然又是新一輪的肉搏、反抗、征服。
儘管兩人的武力值相當懸殊,可韓墨驍怎麼說也是個成年男人,曾經還打贏過趙雷音,梁四爺制服起他來頗有趣味;而韓院長總是過得相當憋屈,有這個機會自然撒出去不管,渾身的招都使了出來,反正也不可能真的傷到身經百戰的梁四爺。
或許也正因為這樣,兩人這回大戰一天一夜,事後都感覺良好,甚至比從前要更親密了一些。
不過這不代表韓院長就願意做些突破底線的事,比如接吻。他是不懂愛情,但他記得大哥曾說過,只有相愛的人才會接吻。
這麼貴重的東西,哪能拿出來賣呢?
梁今曦鬆了鬆手臂,不再說話,四平八穩地走路,抱著一個成年男人也絲毫不吃力。
拐了彎又走了一段,他停在書房門口,叫韓墨驍推開門,抱著他走了進去。
書房保留著中式裝修,滿滿一牆書架塞得滿滿當當,少有的幾個擺件和裝飾也古樸典雅,韓墨驍寫的那幅《將進酒》便掛在那張古典沉靜的烏木書桌後面。
報紙上那張黑白色的照片沒有拍全,韓墨驍又不太記得他辦公室的裝修,錯認為是在辦公室拍的。
單看整體的風格,那幅字掛在這兒倒很合適。
只是韓墨驍沒想到梁四爺會把他的字掛在這麼重要的地方,若有人問起,也不知梁四爺會怎麼回答。
梁今曦走到書桌後把人放下,取出文房四寶放在一旁,自己站在桌邊開始研墨。
韓墨驍見狀便立即警覺起來,站起身笑道:「四爺怎麼突然來了興致,是要畫畫還是寫字,我來替您研墨。」
梁四爺一眼看穿他在想什麼,用下巴指了指椅子:「你坐。」
「我身上還疼著呢,」韓墨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,「暫時不能坐。」
「那就站著寫。」梁四爺擲地有聲,在他跟前鋪了宣紙拿鎮紙鎮好,取了狼毫蘸了墨,沉著臉遞給他。
韓墨驍僵站著不動,也不伸手去接,因為身體難受,頭上不斷地冒冷汗,眼睛毛茸茸的,眼神清亮堅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