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
「剛才家裡打電話來,說今天齊玉去參加林家小姐的生日會,竟和同學打了一架,飯都沒吃就跑了,」喬香寒嘆了口氣,「幸好半路遇上了岑司令的兒子,人家好心給他送了回來。還不知道他傷得怎麼樣了,我得回去看看。」
「受傷了?」韓墨驍起身道,「您快回去看看。」
「沒什麼大事,你也早些下班,」喬香寒拎著包和他一起走到門邊,又笑道,「早點回去陪你們院那個小彤彤。」
韓墨驍點頭,回到辦公室收拾了一下,下樓去附近的點心鋪里買了一盒點心,拎著往逢春院走。
這兒離逢春院走路有些遠,但今天時間還早,他許久沒運動,打算散散步,便沒有叫黃包車,這個點路上的車有些多,他站在路口等過街時機。
沒一會兒,他看到了梁公館的那輛車停在斜對面一棟高檔公寓樓門口。
這兩個月他和梁四爺關係不錯,面也見得密,那輛車隔三差五接他送他,不知坐了多少回,現在已經到了隨便看一眼就能認出來的程度。
果然,車門打開,梁四爺從車上下來,韓墨驍心裡一喜,打算前去蹭個車。
可梁四爺又回頭伸出手,從車上扶下來一個人,韓墨驍認了認那背影,仿佛是展鵬。
他時常去欣日辦事,難免遇著這位。儘管梁四爺號稱已經從中調停過了,可展鵬除了公事上對著他指指點點,還老喜歡纏著他陰陽怪氣地說幾句話。
不過韓院長之前已經決定不去多想也不計較,便也都隨他去,私底下則是能避則避。
只是沒想到時間一久,他竟連展鵬的背影也認得了。
展鵬靠著梁今曦走了兩步,到公寓門口和他說了句什麼,梁今曦便無奈地搖搖頭,走到他前面蹲下,似乎要背他。展鵬不肯,梁四爺便轉身把人抱起來,走到裡面去了。
哎,打情罵俏麼,對著不同的人其實也都是同一套。
韓墨驍冷靜地收回目光,重新邁開步子往前走了幾百米,到了另一個路口再過街,回到逢春院吃了飯,又教幾個小的寫了會毛筆字,便洗澡打算睡覺了。
梁四爺雖然沒有要那張認養證明,但除了安排學校,還承擔了丫丫他們的生活費,柳芽只需要幫著帶彤彤,閒下來便又做些飾品去賣,開始給自己攢嫁妝。
現在確如喬香寒所說,逢春院已經沒有多少大事兒需要韓墨驍操心,經濟上暫時也沒多少壓力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