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他感覺道自己微微張開的雙唇被什麼柔軟、溫潤的存在覆蓋住,上唇被輕輕地吮了一下,麻癢的感覺立刻傳來。
大哥在親他?
他震驚了,可更加不敢醒過來。
怎會如此?
唇上的感覺還在,那人不斷以唇舌描繪他的形狀,輕輕地、纏綿地,氣息卻越來越不穩,沒過多久,他感到一點炙熱濕滑的舌尖探入他口腔里。
不能再裝睡了!
他嚶嚀一聲,似是要醒,那人像是受了驚嚇,立刻撤走,急促的呼吸聲傳到他耳朵里,他翻了個身背對著那人,不敢睜眼,依舊無聲無息地躺著。
「對不起,小驍……」白墨卿小聲說完便起身匆匆離去。
韓墨驍轉了個身睜開眼,看見的卻是梁今曦高大的背影……
他醒了過來,在黑暗中瞪著虛空,唇上依然殘存著難以消除和忘記的觸感,再次無聲地落下淚來。
身體還是不爭氣,又開始難受了。不過這次他早有準備,拉開電燈抓過睡前備好的一把藥丸放進嘴裡,和著茶水吞下,又從柜子里搬出一張棉被蓋在被子上,仔仔細細把被角掖好,等藥效上來後悶頭大睡,好好出了一身汗。
再醒來的時候,除了嗓子有些難受,胸悶加頭暈以外,別的也沒什麼了。
「院長今天怎麼醒得這麼晚?」柳芽敲門進來,手裡端著兩個包子一碗豆漿,道,「大家都吃完上學去了,你也趕緊起來去上班。」
「知道了,全家被你管得嚴嚴實實,將來那許小二鐵定怕了你。」韓墨驍笑笑,坐在椅子上低頭換鞋。
許家已經來提親,兩邊簡單吃過一個訂婚飯,許掌柜和他商量著大年初六把柳芽和許小二的婚事給辦了,他問過柳芽的意見後同意了。現在院裡都知道她要結婚,幾個小的這幾天還神神秘秘地要給她準備禮物,也不知道到時候他們能拿出什麼來。
「你就笑話我吧,還能笑一個多月,」柳芽也嬌羞地笑了笑,放下托盤轉身要走,瞥到他的腳,臉色馬上就變了,「哎呀!你這腳怎麼成這樣了?」
她蹲下仔細一看,韓墨驍原本白淨秀氣的腳上布滿了水泡,好幾處都早就被磨破了,兩隻腳又紅又腫,看上去跟受過刑似的,觸目驚心。
「沒事,新皮鞋有些硌腳,」韓墨驍不在意地說,「昨天事多,走的步子也多,磨的。」
「你真是!怎麼不說一聲,先別穿鞋!」柳芽跺了跺腳,轉身跑了,很快便拿了藥膏回來,蹲下便要給他上藥。
「我自己來,」韓墨驍一把搶過藥膏和棉簽,皺眉道,「平日裡你處處管著顧著也就罷了,怎麼能做這些?你又不是我的丫鬟。」
「誰是你丫鬟?」韓柳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,又把腦袋一扭,小聲道,「我是拿你當我親哥才幫你上藥的,其他人我才不樂意呢!」
兇巴巴地說完這些,她的眼眶卻紅了,抬手抹了下眼睛。
「這也要哭?還沒到出嫁那天呢,」韓墨驍笑著拍拍她的腦袋,「快起來,大姑娘蹲地上哭鼻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