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打算怎麼辦?她又在給你物色新對象了,這回好像是二姐夫的堂妹,萬一張家那邊同意了,可沒有月琴姐那麼好打發,」梁今晴想到二姐那個脾氣,不由也皺起了眉,道,「而且她要是真的想對韓院長做什麼,你能攔得住嗎?」
梁今曦抬眼看了妹妹一會兒,突然勾了勾唇:「我們小六這是當場叛變,反過來擔心未來嫂子了?」
「什麼未來嫂子,我都不認識他,四哥你真的是!」梁今晴惱羞成怒,紅著臉對哥哥翻了個大白眼,「我是關心你,萬一你的韓院長真的出事了,你怎麼辦?」
「我不再見他,她就找不到藉口下手,」梁今曦收起玩笑的口吻,淡聲道,「如果有人非要傷害他,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坐視不理。」
梁今晴聞言又有些擔心:「你真的要和二姐姐翻臉嗎?她也是為了我們家好,而且萬一她又想不開,那你……」
這正是最棘手、最讓人頭痛的地方。
梁今曦閉上眼揉了揉眉心:「你先出去吧,讓我靜靜。」
……
就在韓墨驍打算一直這麼心如死灰地過下去時,他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秦穎,韓墨驍不算熟,留學時認識的,和他不是一個學校,算起來也好幾年沒見過了。
而且他千里迢迢從華北跑來蒲州,又找到逢春院,竟是特地幫展家來找展鵬的。
當好久未見的梁四爺也沉著臉跨進來的那一瞬間,韓墨驍的心跳得亂七八糟,差一點又開始耳鳴。不過人家進來後就一聲不吭坐了下來,連招呼都沒跟韓院長打,似乎依然不想見他,只是礙於情面才帶著秦穎過來。
韓墨驍知道自己把人傷透了,如今這樣是「罪有應得」,便別過眼轉身去跟秦穎打招呼。
幸而秦穎很熱絡,一番寒暄之後便說起了正事:「展老爺想替展鵬把婚事定下來,他本來不願意,後來見了那姑娘又答應了。展老爺高興得不得了,很快就把訂婚日期給選定了,誰知他都是騙人,趁家裡人不備,一聲不吭就消失不見了。」
韓墨驍一驚:「他這是逃婚了?!」
那位公子哥可真是!
「可不,」秦穎兩手一攤,「到手的親家給得罪了,展老爺氣得差點進醫院,幸而還沒來記得往外發請帖,否則這臉真是丟大發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