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請何院長過來。」
「是。」
何院長帶著人匆匆趕來,見梁四爺還坐在床邊,忙笑道:「四爺的傷沒事了?哦,您不必擔心,這位先生只是力竭,胸口上那一下也不大要緊,養養就好了,晚點會醒的。」
梁四爺起身和他握手,瞥了眼床上的韓墨驍:「我的人受了重傷,得勞貴院替梁某出一份驗傷報告,好跟公司請假在家休養。」
何院長以為韓墨驍在欣日上班,聞言聽得眼角直抽,什麼老闆替人請假還得拿著醫院的報告去走流程?
但他面上不顯,扭頭對身邊人說:「還不快驗驗?沒看人都昏迷不醒麼?血壓血糖心電圖都測一下!」
「來,您坐,」何院長抬手讓人過來沏茶,端了一杯遞過去,「喝著茶等等,很快的。」
很快,一個人站在一旁拿筆記,另一個人拿著放大鏡將韓墨驍身上的傷邊看邊口述:「面部軟組織受損,可自行癒合;頸部軟組織受損、肌肉拉傷,可自行癒合;手臂多處軟組織劃傷,可……」
梁四爺把茶杯蓋蓋了回去,發生不大不小的聲響。
「都說了是重傷!」何院長皺眉道,「重新檢查!」
「……病人因被重力掌摑,造成中度腦震盪,顱內損傷出血;鼓膜穿孔流血,需要手術修復,聽力可能嚴重受損;眼周腫脹、眼角膜部分脫落,視力嚴重受損;喉軟骨骨折、咽喉黏膜受損、氣管嚴重受損,大腦缺氧導致昏迷;頸椎骨折,需要手術復位;結合以上傷情,病人在各項手術後需臥床一…兩個月……」
……
韓墨驍醒來已是下午,人也不在醫院,而是在梁公館,梁四爺那張大床上。
「梁今曦?」他捂著脖子,聲音嘶啞,嗓子還疼著。
房裡沒人,但剛起身便有人進來查看,見他醒了,端了粥和熱水給他。
「四爺呢?」他問。
「四爺讓您今天就在這兒呆著,他晚些回來。」下人說完便走了。
韓墨驍呆呆地喝了兩口粥,突然猛地想起喬香寒來,忙給喬家打了個電話,得知她也沒事,這才鬆了一口氣,讓她好好休息。
「你也好好休息兩天,」喬香寒有些後怕地說,「我沒想到那馮慶武竟也是個禽獸,差點連你也害了。」
幸好梁四爺當時就在飯店吃飯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