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!拉勾!」
喬齊玉跟她拉完勾,起身給大家一一送了帶來的東西,有給韓楓的新床墊和上次該賠給他的新拖鞋,給韓杉的新書桌和世界名著,給孩子們的玩具和檯燈,還有給嬸娘的老花鏡,給韓墨驍的硯台。
除此之外,還有許多他想得到的、逢春院用得上的東西。
大家自然是又喜又悲,晚上吃飯一個勁地往他碗裡塞菜,連韓楓都沒跟他鬥嘴。
吃過飯,韓楓要他留下來睡覺,還說要將自己的新床墊讓給他先睡。
「好意我心領了,但是真的要回去了,」喬齊玉笑笑,「我姐還在等我呢!」
「好吧,」韓楓嘆了口氣,突然看了一眼大門的方向,小聲嘀咕道,「最近你和岑棟哥怎麼都是分開來的,今天你來了,他又沒來。」
不過岑棟來得很少,他們也不敢打電話去岑司令家,已經好一陣子沒見過他了。
喬齊玉臉色一僵,當作沒聽見,對韓墨驍道:「韓老師,我走了。」
「等一下,我有話要問你,」韓墨驍將他拉進書房,低聲問,「跟岑棟怎麼了?」
「沒事啊,」喬齊玉勉強一笑,「玩不到一起,就……」
「你出國的事,他知不知道?」
「知道。」喬齊玉說完便垂下眼,眼皮和鼻頭已經紅了。
「你們倆……」韓墨驍抿了抿唇,到底還是沒有去戳破什麼,只道,「你們倆現在都年少氣盛的,有什麼矛盾和心結,好好說清楚,不要留遺憾。」
喬齊玉點了點頭,突然抬頭問:「韓老師,你想和梁四爺在一起嗎?」
韓墨驍一愣,這小子真是聰明又刁鑽,不問能不能,會不會,只問想不想。
「我想,」他笑了笑,語重心長道,「只是有些時候,不是我想就可以的。」
就算他表面裝得再拿得起放得下,每天晚上都還是嚴重失眠。
「那你放心好了,四爺和岑棟那個膽小鬼不一樣,」喬齊玉話說道一半,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,「他一定會想辦法跟你在一起的。」
「怎麼哭上了?」韓墨驍連忙替他擦眼淚,「他欺負你了?」
岑棟那小子上次找他聊完天,說著要再來找他喝茶,也沒再來過,如今人都要走了,還這麼個爛攤子,人也不出現,不知道兩人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喬齊玉只是搖頭:「反正我以後再也不要見他了,膽小鬼。」
「我瞧他平時也不是個莽撞的,」韓墨驍勸道,「他要是說了什麼、做了什麼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」
「他就是太理智了你知道嗎?」喬齊玉抬起手背擦了把眼淚,「虧他還是個當兵的,我都不怕,他怕什麼?考慮那麼多沒有發生過的事,簡直婆婆媽媽,有什麼我們一起面對不行嗎?膽小鬼!混蛋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