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說我做錯了?我沒有反對她再嫁,此時不是說淮陽王妃……你少扯一些有的沒有的,我的家事輪不到你來質疑。」
「女侯見諒,畢竟犯人的口供,下官也要核實是否正確。」
天九不緊不慢說道:「對於皇上的私情,牽扯到私生子私生女的事,大多都是錦衣衛來處理,然而涉及到淮陽王妃,此事再轉去錦衣衛怕會泄漏風聲,皇上只有淮陽王這一個親弟弟了,太后娘娘是不會准許兩兄弟名聲有損。」
「這樁案子一直是我負責偵查,理應接著調查處理此事。
「我不僅要詢問女侯,淮陽王妃……也要詢問清楚,這不是女侯的家事,事關皇上同淮陽王的尊嚴,女侯不滿,儘管向我們老大去控訴我,或是去宮裡同皇上說我不敬女侯。」
「你非要把這事鬧大嗎?」
女侯胸口上下起伏,心頭如同火燒一般難受,「瘋婆子的話不可信,我亦不希望滿京城都是我——我養錯女兒的消息,你若是聰明的人,此事就到此為止,倘若消息泄漏出去,別怪我下手無情。
就算你領著皇上的命令,我也能讓皇上重重的處置你!皇上未必會保你!」
「您的意思是此案到此為止?徹底封存,不,銷毀她的口供?」
女侯眸子複雜,惋惜又無奈,「雲薇還年輕,意氣用事,只圖自己一時痛快,我遲早都要補償她娘,她是我親生女兒啊,我怎麼可能不疼?
可這消息傳開,只會讓我同她,以及淮陽王妃淪為笑柄,成為世人口中的談資,於我們每一個人都沒任何好處。
為大局著想,我會認她回來,但我不希望鬧得滿城風雨,天九,你不是做娘的,還沒兒女,不明白我的難處和痛苦。
再過十年,雲薇成親了做了娘,她再重新回憶這事,她會做出同我一樣的選擇,她會理解我了。」
「呵呵。」
天九嘲諷冷笑幾聲,「雲姑娘這輩子都不可能作出同你一樣的選擇,她長大成熟後也不會成了你!」
「案卷我會交給皇上,至於消息是否傳出去,女侯不該只盯著我,以威遠伯太夫人的心思手段,她沒準早有安排。」
天九對威遠伯三兄弟記憶猶新,為了活命,這哥三兒都能弄出亡父鬼上身,又來一出代父休母的事,還有什麼事,他們不敢做,又做不出來的。
「姜家那群人不足為懼,我會挨個收拾他們,一個別想跑了。」
女侯瞧不上威遠伯等人,爵位還是她幫忙得到的,威遠伯平庸無能,提他們都髒了她的嘴。
女侯不再同天九廢話,匆匆鑑定了藏寶圖,「我回去再想一想,找找資料,不過藏寶圖八成是不準的,楊家若有寶藏知道的人也只會是楊娘娘。」
「女侯慢走。」
天九把女侯的話記錄下來,讓人送女侯出去。
他看著雲薇這幾日對太夫人審訊的方法總結髮呆了許久,重新拿出一張紙,重新謄寫了一份正式公文。
輕描淡寫雲薇操縱影響太夫人精神的本事,著重提了精神壓迫,不讓犯人睡覺等等審訊新方法。
沒有過多提起雲薇,畢竟天九知雲薇怕麻煩,不願她被皇上盯上了,否則雲薇不好過,一定回來找天九麻煩。
女侯培養出來的穆凰舞起碼在天九看來沒雲姑娘可怕。
